“為什麼是我!你有什麼證據人是我殺的嗎!”
奧斯頓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擇他,神色激動地從座椅上又站了起來。
“不,奧斯頓先生,你可能誤會了些什麼,我並非覺得你就是凶手,隻是凶手肯定在你們三人之中,我們隻需要將你們三人全部退場就能穩定解決一個內鬼。”
白啟雲可不打算搞偵探破案的一套,直接簡單粗暴一點不好嗎。
說罷,他直接將手中的一票投給了奧斯頓。
少年的座椅亮起,昭示著他已經做出了投票選擇。
隨後,其餘的幾女紛紛也朝著奧斯頓投出了手中的選票。
一行七人,足足七票落在了奧斯頓的頭上。
如果沒有意外,奧斯頓肯定是要被飄出去的,畢竟現在場上一共就剩下十五人了。
但意外總是不期而遇。
“我棄權。”
剛才還一臉站在好人陣營的亞爾曼直接選擇了跳過投票,投了棄權票。
這裡遊戲的棄權票可不是所謂的‘棄權’,而是跳過票。
也就是說跳過票代表著玩家並不想在這一輪會議中投票出人。
假設有一種極端情況,比如眼下白啟雲一行七人投了奧斯頓,然而其餘的八人均投出跳過票的話,那麼奧斯頓便不會被投出局。
“你這是...”
白啟雲微微眯上眼睛,看向一旁毫無表情的亞爾曼。
他似乎並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但亞爾曼這麼做顯然帶動了一股風氣,其餘的人也紛紛跟隨他投了跳過票。
刹那間,場上的形勢就變成了八比七。
可以說是白啟雲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他知道,這就是抱團的後果。
其餘的人對抱團的他們天生就有一種抵觸心理,想要對著乾。
在加上流落在外的那些玩家中,其中大部分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亞爾曼這個明牌好人公開唱反調,那就是給了他們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彆這麼看著我,沒有理由我一定要相信你們吧。”
亞爾曼目光如刀,掃過白啟雲一行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派蒙的身上一瞬,隨即移開。
會議雖然還沒有結束,但投票結果已經產生。
陰暗的大廳裡驟然亮起,被一陣強光所籠罩。
一道眾人熟悉的聲音再次於心中響起。
“此次會議無人被票出。”
下一秒,眾人眼前的空間瞬間破碎。
白啟雲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下沉,沉到了地麵。
一陣冷汗從他的背後爬了上來,讓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呼...”
少年在床上直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寢室內那熟悉的擺設,雙目不禁一陣失神。
“彭!”
屋外,有誰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熒抱著派蒙直接闖進了白啟雲的屋子裡,也不管彼此身上到底穿的是些什麼。
“大白,剛才我們...”
“嗯,是那個遊戲。”
冷靜下來的白啟雲點了點頭,示意讓熒坐下。
時間依然是深夜,剛才在遊戲中度過的大半天就仿佛是夢境一樣,沒有在現實之中留下任何的痕跡。
幾人麵對麵,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忽地,從隔壁傳來了一陣呻吟。
應該是天狗小姐醒了。
“裟羅她...好像今天還沒出過房間吧。”
“嗯。”
雖然很抱歉,但白啟雲還是站起身來,帶著熒和派蒙走進了九條裟羅的房間。
一進門,一股刺鼻的氣味便從裡麵飄來。
好似一股香氣,但又不像花香。
黑暗之中,隱隱約約能見到天狗小姐蜷縮在床上的模樣。
“九條,打擾一下。”
“你出去。”
白啟雲還沒多說些什麼,回應他的就是一句冰冷地回答。
但她的聲音卻並不堅定,像是在抵抗什麼一樣。
“不是,我們是想跟你說說...”
“你給我出去。”
看來天狗小姐絲毫沒有想跟他說話的意思。
但...白啟雲可不是一個一直退讓的人。
隻見他眼角一抖,也不管九條裟羅願不願意,直接就闖進了少女的閨房。
“彆過來!”
天狗小姐的聲音裡隱隱有了幾分哀求的樣子,但卻依然動搖不了少年的意誌。
熒也不知道該不該攔。
在她猶豫的時候,白啟雲已經走到了九條裟羅的床前,一把掀起了被褥。
原本的氣味變得更加的濃重。
見狀,白啟雲麵無表情地又將被褥蓋了回去。
他是有點手欠了。
而且這個麻煩...惹得有些大了。迎著九條裟羅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他第一次對其產生了愧疚。
白啟雲想趁著還沒鬨大的時候起身離開。
但還沒等他起身,他的手腕便被天狗小姐輕輕地握住了。
有些東西已經徹底無法抑製。
天狗小姐一反常態,雙眸中暗含秋水。
“彆...彆走了。”
熒跟派蒙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種跨越物種的煩惱她們兩個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畢竟她們沒有這方麵的經驗。
“要不要把做飯的強行拉出去?”
派蒙伏在熒的耳邊悄悄說道。
聞言,熒看了一眼身前的二人。
天狗小姐的眼中蕩漾著清波,欲拒還迎。
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九條裟羅,一次都沒有。
“現在好像不是大白的事情,是裟羅自己的問題了。”
禦敵於千裡之外的最佳時機已經錯過,現在兩軍交戰,一方想走,一方卻想留。
戰局混亂啊。
熒咬著粉嫩的嘴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九條裟羅目前遇到的困難其實很簡單,是世間萬物均會遇到的難題。
僅僅四個字便能形容。
她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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