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著酒保再要了一瓶酒,裝作沒有位置的顧客做到了那男人的身邊。
少年那璃月人的外表讓男人多看了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彭。”
白啟雲打開酒瓶,自顧自地在人前飲了起來。
不知道這遊戲裡的酒水味道是真的取材於前年前的蒙德還是說隻是隨意找了瓶現代的酒糊弄人,但味道上確實不儘如人意。
苦澀的感覺夾雜著些許的煙熏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喝什麼中藥呢。
少頃,他放下手中的酒杯。
“呼,溫斯頓先生,我們來談談吧。”
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溫斯頓心下一驚。
他的麵相驚疑不定,並不知道眼前之人的來意。
見狀,白啟雲微微一笑,他掏出了一張票據,拍在了溫斯頓的麵前。
“這是...”
溫斯頓拿起票據掃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怎麼,溫斯頓先生很意外嗎,這不過是你給情人買禮物的票據中的一張而已。”
當然,如果僅僅是情人,那對於溫斯頓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畢竟這個時代有權勢的男人有幾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重要的是,這個情人的身份很特殊。
看著眼前男人緊繃起來的神色,白啟雲忽然咧嘴一笑。
“溫斯頓先生,您既然選擇了跟上司的妻子混在一起,就應該想到了今天才對,不過您不用緊張,我也沒有那個必要去揭穿你,前提是你願意幫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
聞言,溫斯頓的眼神逐漸變得犀利起來。
他沒有選擇一味地順從白啟雲的話語。
“如果我說不呢。”
“嘖嘖嘖,溫斯頓先生,您應該聰明點。”
白啟雲搖了搖頭,從腰間又掏出了另一張票據。
溫斯頓接過一看,目光奇怪。
這張票據並不是他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見狀,白啟雲輕笑一聲。
“溫斯頓先生可能有些迷惑,確實,這並不是您自己的票據,但跟您卻脫不了關係。”
他抬起桌旁的酒杯輕抿一口,緩緩道。
“這是您的上司給您妻子買禮物的票據。”
“什麼!”
溫斯頓這次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整個人猛地站起。
“誒誒誒,彆著急,冷靜點,你能睡彆人老婆,那彆人也能搞你媳婦,做人,彆太雙標。”
白啟雲看熱鬨不嫌事大,一邊說著風涼話一邊將他壓了下來。
這種事雖然不光彩,但其實在貴族中並不少見。
“當然,我知道你肯定是不高興,隻是這件事如果讓你的情人知道了的話,恐怕影響會更不好吧。”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溫斯頓先生應該很清楚。”
迎著白啟雲那暗含深意的目光,溫斯頓突然心下一慌。
這件事其實不難理解,隻要了解他周圍的人際關係便可。
溫斯頓的上司夫妻二人是政治聯姻,也就是說,無論是上司亦或者是對方的妻子,都有自己背後的政治家族的支撐。
而且從背景上來看,溫斯頓的情人背景還要更大一些。
而溫斯頓自己和他的老婆都不過是普通人中混的比較好的人,根本沒有什麼靠山。
所以他的上司想睡他老婆是一件很輕易的事。
話說回來,他自己跟情人搭上線不也是這樣。
他依仗著中年時還算是有幾分氣質與顏值的條件,勾搭上了上司的老婆,並以此獲得相當的政治資源。
這麼看來,他們幾人的舉動沒什麼大不了的,單純是互惠互利罷了。
但那隻是基於階級平等的情況下。
白啟雲深知,即便是政治聯姻,夫妻的雙方也必須要遵守一定的規則。
那就是弱勢的一方會向著強勢一方低頭。
也就是說,在這四人的關係中,溫斯頓的情人地位是最高的。
以這個時代的觀念來看,這位情人會將溫斯頓視作自己的財產,並不允許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出軌。
當然,這也隻是一點點限製而已,如果她的丈夫真的出軌了,那她多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前提是對方沒有侵入到她的領域內。
在白啟雲看來,這件事如果一旦讓那位情人知道,估計會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彆看溫斯頓在她的麵前是個情人,但實際上跟玩物沒有區彆。
這一點,估計溫斯頓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過了好一陣子,他癱在了椅子上,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說,你想做什麼。”
————
“轟!”
傍晚之際,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從街區的彼端傳來。
此時剛剛回到家中的斯圖爾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這些叛亂分子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衛兵!衛兵!”
他拉開彆墅的窗子,向著樓下巡邏的衛兵大喊道。
“趕緊去把那些人給我抓住!”
“是!先生!”
轉眼間,之前還在彆墅外巡邏的衛兵便消失一空。
見狀,斯圖爾特啪地一聲關上了窗戶。
“彆動。”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抵在脖子上的某種利器的感覺。
斯圖爾特渾身一緊,顫悠悠地舉起雙手。
“很好,慢慢地轉過身來。”
他按照聲音的指示去做,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璃月人的麵龐,他不認得。
但他認得那人身邊的男人。
“溫斯頓!你!”
“抱歉了,老板,我也是身不由己。”
白啟雲揮了揮手,讓打手將他押了下去。
“斯圖爾特先生,我們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做。”
“那我要是說不呢。”
斯圖爾特也不是個傻子,對方大費周章地闖進他的家裡,不可能直接動手殺他,他也是吃準了這一點。
聞言,白啟雲輕輕一笑,也不廢話,手上的匕首直接朝著斯圖爾特的胳膊上刺了過去。
刹那間,鮮血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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