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表現得比上一次來的人要更加的軟弱,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啊!他們人呢?”
待到妮露跟祖拜爾帶著劇場裡幾個男人跑出來的時候,看見外麵空空如也的模樣,不由得大吃一驚。
“人都跑了。”
白啟雲走向昏死過去的那人男人身旁,幫他做了最基本的醫療處理。
這件事涉及到威脅群眾安全,是要上報給三十人團總部的。
畢竟當街糾集二十多號人,手持利器對衛兵動手,這放在哪裡都不會是一件小事。
那些逃走的人,到最後都會被一一揪出來,甚至都不用白啟雲自己動手。
“白先生,這個人是...”
妮露看著白啟雲的動作,對地上人的身份感到好奇。
她剛開始還以為這個人是路過被誤傷的行人,但她定睛一看,這人並不是大巴紮裡的人,應該不是普通的行人。
“沒什麼,一個普通的打手罷了,等一下會有衛兵來處理的。”
白啟雲在虛空終端裡將此事上報給了總部。
不多時,幾個在大巴紮外巡邏的衛兵就趕了過來,將昏倒在地的傷員抬到了城內的急救中心。
幾個隸屬於其餘小隊的衛兵跟白啟雲詢問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白啟雲不可能把交易的事情說給他們聽,隻說了句他來劇場找朋友見麵正好撞上有人威脅居民的生活秩序所以才出手。
或許是因為他衛兵的身份,來人並未仔細詢問他事件的細節。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看出來了白啟雲隱瞞了什麼,但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處事風格也就沒有繼續詢問。
待到他們走後,妮露和祖拜爾就湊了過來。
剛才的衛兵也問了他們兩個不少的問題,但也沒有為難他們。
“這就結束了?”
前腳還被嚇得夠嗆的祖拜爾看著眼前這風雲突變的一幕,還沒有緩過神來。
“差不多吧,現在多維商會的會長應該想著該怎麼逃離須彌,接下來應該沒有功夫在騰出手針對我們了。”
說到這裡,白啟雲微微一皺眉,看向剛才那個男人躺著的地方。
那裡流淌著的鮮血被衛兵已經擦得乾乾淨淨,隻有少許的血漬混在泥土間,無法被徹底清除。
白啟雲從那其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那不似之前那人的岩元素力,而是某種更加灰暗、邪惡的力量。
這種感覺就像是...
“嗖!”
忽地,從那堆泥土中突然竄出來了一個黑影,如同一枝離弦的箭矢射向眾人。
白啟雲連忙抓住妮露的肩膀,將她拉向一旁,自己則是右拳於虛空輕點,狂暴的水流與此刻噴湧而出,一拳轟向了身前。
水浪呼嘯著衝向了黑影,強烈無比的元素力在虛空中發出了陣陣呼嘯之音,宛如驚濤乍現。
“轟!”
黑影紮進了水浪之中,如同一枚炸彈在其中爆破開來。
洶湧的水流與此刻被爆炸化作漫天的大雨,從天空中落下,淋濕了眾人的衣衫。
被推倒在地的妮露根本無暇顧及自身,怔怔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神色愕然。
少頃,場地中因為爆炸而引起的煙塵逐漸散去。
白啟雲站在原地,臉色陰沉。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瞬間接觸,但他還是搞清楚了那股力量的來源。
那絕不是什麼刺客的岩元素力量,那股氣息透露著陰險與黑暗。
最重要的是,那上麵的氣息跟他之前遇到過的那個至東人的氣息如出一轍。
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他了嗎。
回想起跟那個人的兩次見麵,白啟雲的臉色又陰了幾分。
僅僅是因為一個念頭就能安下後手,而且幾乎是奔著取他性命而來的。
那種人,絕非什麼善類。
“白先生,剛才那是...”
見到白啟雲沒事,妮露長出一口氣,趕緊走了過去。
少女的聲音將白啟雲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沒什麼,一點點小意外罷了。”
話雖如此,但白啟雲還是帶著嫣朵拉去剛才那抹黑影出現的地方探查了半天,確認了沒有殘餘的力量後才放鬆下來。
他是真的沒想到那個人的力量竟然會隱藏在這種地方,然後突然爆發。
如此想來,應該是那個時候那個至東人就已經通過不知道什麼手段將力量潛伏在了他的身上,隻不過是因為剛才他跟那個刺客有肢體上的接觸所以才會被引到體外觸發。
這麼想來,還是那個刺客幫了他一把,提前引爆在他身上埋藏著的定時炸彈。
如此想著,白啟雲的臉色平靜了不少。
但看著他一舉一動的妮露跟祖拜爾等人還是紛紛露出了擔心的神色。
很顯然,他們將這次突然的襲擊跟多維商會聯係在了一起,殊不知他們根本就是被牽連的。
但白啟雲也沒有進一步跟他們解釋的想法。
“還是來說說之後的事情吧。”
白啟雲打算跟妮露商量一下之後的安排。
但就在他剛開口的時候,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就從眾人的耳邊響起。
“喂喂喂,可算找到你了,那邊那個黑頭發的衛兵。”
順著聲音來源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打扮十分青春靚麗的少女正邁著虛浮的步子跑來。
正是之前白啟雲有過一麵之緣的琺露珊。
“你是在叫我?”
“當然了,這附近除了你還有彆的衛兵嗎。”
看著琺露珊站在自己麵前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白啟雲困惑不已。
他什麼時候跟對方產生過交集了。
見到少年一臉的不知所措,琺露珊可沒有陪著他發愣,直接上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帶到了一旁。
祖拜爾劇場的眾人見狀也沒有出聲阻止,畢竟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位少女並沒有什麼惡意。
不過妮露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見過這位少女。
到底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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