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雖然白啟雲覺得沒必要這麼嚴肅,但能聽彆人的勸告也是他的優點之一。
不過經曆了這麼一遭,這清籟島鳥語花香的場麵在此時的他眼中看來卻像是一張深淵的巨口,隱藏著無數的危險。
“所以說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將行李放在奉行所安排的房間床上後,白啟雲的視線向著窗外探去。
與鳴神島那千篇一律的神櫻銀杏不同,清籟島上的植物種類明顯要多上許多。
例如在璃月常見的卻砂樹在這裡就比較常見,除此之外還能見到少量蒙德的蒲公英以及一些稻妻本土的特產,例如天雲草實之類的。
除此之外,從窗外望去,一片往無邊際的原野從清籟島上蔓延開來。
依稀能辨認出其上有農民種植的痕跡,看樣子清籟島也有在農業方麵的發展。
“當當當!”
就在白啟雲四處打量清籟島的壞境時,一個梳著黑色齊耳短發的少女站在窗前敲起了窗子,一臉嚴肅。
她對著少年指了指,用手往外勾了下,示意他打開窗戶。
“嗯?怎麼了嗎。”
白啟雲下意識地打開了窗戶,想看看這家夥要做什麼。
少女身高與刻晴差不多,一頭黑色的短發規規整整地躺在耳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充滿著審視,白色的巫女服將她曼妙的身姿所掩蓋,但依稀能辨認出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一枚水藍色的神之眼懸掛在少女的腰間,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不過更吸引白啟雲的是對方身上的衣服,雖說是巫女服,但款式跟顏色都與他在鳴神島上見過的巫女有所區彆。
純白色巫女服將少女的純潔感體現的淋漓儘致,光是觀感就要比鳴神大社的服裝強上許多。
看著眼前神情不悅的少女,白啟雲發聲道。
“有什麼事嗎。”
這樣的著裝,以及對他莫名其妙的態度,毫無疑問,這家夥肯定就是九條裟羅所說的淺籟神社的巫女。
雖然天狗小姐告誡過她不要跟對方扯上關係,但他畢竟是來稻妻長見識的,莫說清籟島,就連那掀起戰火的海祇島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都想去看看。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武力占據上風的情況下,就比如現在,雖然少女是神之眼持有者,但他並未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什麼威脅,所以他才會毫無負擔地打開窗戶。
但說到底,如果這家夥想對他不利的話,一麵窗戶在神之眼持有者麵前跟一張紙也沒什麼區彆。
“你是跟那群人一起來的吧,你也是天領奉行的人?”
不同於其餘武士,少女看著從那條船上下來的人隻有白啟雲一人走進了居所。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應該是那那群幕府武士有區彆的,身為神社的巫女,她必須過來確認一下。
“啊....我算是被他們請來的技術顧問?”
想到九條裟羅的囑咐,白啟雲試圖證明自己的身份,可聽了他的話後,麵前的少女臉上的神情卻越發的狐疑了起來。
“不不不,硬要說的話我應該是來自外國的旅人,你看我可是有證明的。”
白啟雲連忙從包中掏出自己的離島證明遞了過去。
見狀,少女皺著眉頭瞥了一眼麵前這個看起來沒說實話的家夥,接過所謂的證明查看了起來。
離島證明是為了外國人離開離島所發行的證明,稻妻本地有戶籍的居民是不需要這東西的。
所以這張證明變相說明了白啟雲的身份確實是來自外國的旅人。
“白啟雲?你是璃月人?”
將證明上的名字和照片與本人對比後,少女這才放下心來,將白啟雲所說的話認定為事實。
不知道是不是白啟雲的錯覺,在確認了他不是稻妻本地人後,少女的神情明顯輕鬆了很多。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緊繃。
少女將離島證明遞還給白啟雲後,整了整衣裝,行了一禮。
“在下名為淺籟禮,是淺籟神社的巫女兼當代宮司,白先生如果方便的話煩請跟在下走一趟。”
“走一趟?去哪?”
聞言,白啟雲眼皮一跳。
“每一個來到清籟島上的人都需要在神社登記,這是自古以來清籟島立下的規矩,也是為了保護人們的安全。”
對於少年的詫異,淺籟禮也是十分能理解。
在鎖國令前,不少的外國友人在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也是相當驚訝。
不過考慮到秩序的維護,對每一位登島的客人都加以登記是必須的。
少女的話語清淡卻透露著不可質疑的威嚴。
這種感覺白啟雲曾在凝光和九條裟羅等身居高位的人身上見過。
看來這清籟島還真是以神社作為核心的島嶼。
“好,等我收拾一下。”
白啟雲並不想在這裡拒絕淺籟禮的‘邀請’,如果真的拒絕的話這家夥恐怕會立刻將他跟天領奉行畫上等號,有些得不償失。
為了不引起恐慌,他留了一張字條給奉行所的人,讓他們不用大張旗鼓地找他。
處理好了一切後,白啟雲帶上背包裡的嫣朵拉,從窗內一躍而下。
似乎是沒想到少年會選擇這麼粗獷的方式出來,淺籟禮神色一愣。
原本維持的好好地公式化笑容也被白啟雲的舉動打出了漏洞。
“嗯?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我們走吧,這邊請。”
作為本地人,淺籟禮很輕鬆地便帶著白啟雲繞過了奉行所周圍的看守,沿著一條林間小路向前走去。
如果不是確定這家夥的身份不凡,白啟雲甚至都以為這女人會不會是什麼盜寶團的大盜,這踩點換路真是太熟練了。
兩人的腳步在青蔥的草地上一路向前,不多時,一座佇立在山坡上的神社便出現在了白啟雲的視野之中。
紅纓細縷,漆木飄香。
山間樓閣,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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