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當即踏著鬆快的腳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就連一向以追蹤聞名的鹿野院平藏也絲毫找不到對方的蹤跡。
這個人,太可怕了。
鹿野院看著男人消失的方向,內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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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傍晚總是行色匆匆,剛才還依稀能看見落日的餘暉,十幾分鐘後夜幕便已經籠罩了大地。
社奉行在會場周圍布置的大燈此時便排上了用場,那一盞盞半人高的來自楓丹的玻璃燈從麵門處射出了一道道明亮絢麗的光芒,映得夜晚如同白晝。
僅僅此景就讓許多遊客駐足感歎,覺得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夜幕降臨了,這也就意味著好戲即將開場。
白啟雲伸出頭看了眼周圍的遊客,發現遊客們比開始的時候少了一點,應該是湊到會場中間的舞台等著看節目去了。
“宵宮,你看下攤子,我一會回來。”
“哦。”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宵宮神色茫然,過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
“喂!你這家夥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玩吧!”
少女的呐喊聲在人群的熙攘中很快就消弭殆儘,白啟雲扯著步子飛快地趕到了看台之下,尋了一處vip級的座位等著看戲。
好巧不巧的,身側的正是楓原秋梧。
她老神在在地坐在自帶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全然沒有淑女家教的風範。
她的周圍不見楓原萬葉的身影,想來應該是獨自一人出去找樂子去了。
“呦,這麼晚才過來,都安排好了嗎。”
楓原秋梧換了個姿勢,將左腿搭在了右腿上,一雙白皙如玉的長腿暴露在夜晚的空氣之中,讓身側的少年一覽無餘。
但知道這女人脾性的白啟雲可不敢多看,萬一這人又借著這個借口讓他多辦幾件事的話那就虧大了。
“應該算是安排好了,就看我們的‘女主角’給不給力了。”
看著眼前燈光靚麗的大舞台,白啟雲心中暗歎了一聲。
這次要真的讓九條裟羅出糗的話,那恐怕會被這女天狗惦記好一陣子,而且要是被對方發現了楓原秋梧在現場的話,很容易聯想到是不是他在跟著楓原秋梧一起搗鬼。
但這些都是後話,今晚還是儘情欣賞我們大小姐的表演好了。
“對了,今晚的第一個節目我記得應該是神裡家的那位...”
雖然白啟雲的計劃很多都是以九條裟羅為中心來布置的,但實際上對於容彩祭來說,若是真的評選出一位女主角的話,那毫無疑問是‘白鷺公主’神裡綾華。
身為社奉行的大小姐,容彩祭必然是她的主場。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容彩祭的第一個節目就是由神裡綾華獻上。
現在的看台下早已坐滿了觀眾,為的就是一睹‘白鷺公主’的真容。
舞台下的空地雖然很大,但架不住遊客眾多,光是這麼一會就有三四千人圍了過來,而且看著遠處人流的方向,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嗯,神裡家的大小姐排場就是大。”
看著舞台上忙碌的人,楓原秋梧發自內心地感歎了句。
如果說目前三奉行的大小姐哪一位權柄最高的話,那毫無疑問是執掌軍隊的九條裟羅,但要說哪一位在民間聲望最高的話,那還得是神裡綾華。
從這些為其奔走的工作人員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那發自內心的笑容。
“怎麼,你羨慕了?”
見狀,白啟雲決定找個機會惡心惡心楓原秋梧。
但誰曾想到她竟然直接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確實,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能在舞台上光彩照人呢。”
“也有的吧,比如說九條裟羅就不願意。”
“嗬,那倒也是。”
兩人一言一語之間,舞台上的布置逐漸完成,台下的觀眾也紛紛落座,哦,不對,是站著。
畢竟成千上萬的座位,即便是社奉行也提供不出來,那實在是太多了。
一台台大大小小的樂器被工作人員們搬上舞台,看樣子神裡綾華的節目應該是以歌舞為主。
但讓白啟雲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在這些樂器之中,他並沒有看見稻妻的傳統樂器,而是一堆堆的楓丹樂器塞在台上。
就比如鋼琴,架子鼓之類的東西。
這些可是辛焱最喜歡的樂器,每次他回到璃月被那幾個女人拉去當聽眾的時候都會被這些樂器來一遍‘大洗腦’。
彆看辛焱,雲堇都是唱歌玩樂器的好手,但當他們兩個聚在一起的時候往往會發揮出成倍的影響。
隻不過是負麵的。
每到那個時候,白啟雲都會無比的慶幸房間的隔音做得很好,要不然恐怕會被街坊鄰居投訴個遍。
哦,有些扯遠了,神裡綾華沒有拿稻妻傳統樂器的原因白啟雲大致能猜得到,大概是想演奏一曲跟稻妻傳統風格迥異的歌曲吧,就像是他假扮楓丹歌姬在兩大奉行婚禮上唱的那一首一樣。
就在白啟雲想象著接下來神裡綾華的演出時,熒和九條裟羅也到了後台。
作為會登場的一員,九條裟羅在證實了身份後便被迎到了化妝室內。
因為其身份地位尊貴的緣故,九條裟羅的化妝室是獨立於大眾演員的,跟神裡綾華是一個待遇。
“所以說我不過是上台說兩句話而已,至於要化妝嗎。”
九條裟羅絲毫沒有感覺到大禍臨頭,依舊不以為意地跟熒閒聊著。
有了一個容彩祭的相處,她跟熒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雖然稱不上什麼無話不談的朋友,但多少也算是個可以解悶的熟人了。
天狗小姐白了偷笑著的熒一眼,不知道金發少女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表情。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隻見從化妝室內走出了二十位化妝師,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地朝著她走了過來。
“嗯?你們想乾什麼!”
本來九條裟羅還以為這群人是路過,沒放在心上,但誰曾想到這群人竟然直勾勾地朝著她衝了過來,伸手就要扯她身上的衣服。
“喂,我警告你們——”
但很可惜,這群人可是聽命於社奉行的人,天領奉行大小姐的命令對她們來說毫無用處。
很快的,九條裟羅叫喊的聲音便化作了一陣嗚咽聲。
化妝師們什麼都沒有乾,她們隻是像讓某位大小姐看起來更像是一位大小姐而已。
雖然這個手段有些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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