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珊瑚宮心海就像是沒察覺到少年下意識的反感一樣,依然笑麵如花。
她褪下包裹住手掌的白絲手套,捂住嘴笑了笑道。
“怎麼可能,單純是我猜的,畢竟二位到處都說自己是璃月來的遊客,再加上最近從璃月來的隻有北鬥的南十字船隊,除此之外還有彆的可能嗎。”
聞言,白啟雲覺得也很有道理,隨即恢複成了平日裡的顏色。
其實他知道珊瑚宮心海是猜的,隻是在進行請報上的交換或者說談判之前,他不能完全落入到對方氣場中去。
所以自能找個機會就發作一下,讓這位宮司大人到時候能多一些顧忌。
不過很顯然,這種狀況可能不會出現了,因為珊瑚宮心海對幾人的初始好感度有些高的過分。
彆的不說,就說對方的舉動,將外人迎到神社裡招待就不是對待普通客人的態度。
再加上他手裡的這杯茶,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茶葉應該是在璃月港裡都屬於一線品質的存在。
在這茶葉產業並不發達的稻妻能奉上這樣的茶水,已經殊為不易,而且還是在經濟一般的海祇島上,足以看出這位少女宮司對幾人的看重。
估計是花了大價錢買的茶葉。
白啟雲抬起茶杯押了一口,感受著口中的茶香。
茶香濃鬱,卻又不顯得過分的發膩,在清香淡雅與濃香之間尋到了一個恰好的平衡點。
沒錯,應該就是他們聽雨閣給員工解渴漱口用的茶水,之前他給莫娜喝的就是這個品種。
“白先生不要太過敏感,太敏感的男孩子可不會招女孩喜歡的。”
“要你管。”
話雖如此,但幾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待到眾人重歸平靜,珊瑚宮心海正了正顏色,雙眸中透露出一絲認真。
“好了,在說正事之前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她起身在神社的架子後輕點幾下,原本平整的牆壁瞬間露出了一個大洞,很顯然時觸發了什麼機關。
‘那是...’
雖然不知道其中有什麼,但白啟雲的內心深處卻突然泛起一陣悸動。
那股力量...很熟悉!
隻見珊瑚宮心海從黑暗深處掏出來了一塊殘缺的玉佩。
她小心翼翼地將其捧在手中,就好似在對待人間至寶一樣。
這是曚雲神社的立身之本,也是稻妻的最大秘密之一。
平日裡莫說是將其拿出,就連她自己將見這東西一麵都需要做好數不儘的報告書,而且還得有專人看管。
但今日為了確認某個更加重大的秘密,這件至寶才得以在她的手中重見天日。
而這個重大的秘密便是...
珊瑚宮心海眯著眼,看著眼前少年的麵龐,心道一聲。
這便是了。
那玉佩剛剛從黑暗中的封印禁製中脫離,便活躍起陣陣強盛的元素力。
那股力量對白啟雲來說是如此的熟悉。
而且就連熒和派蒙都曾見過一次,那正是擊退了奧賽爾的未知神明的力量,鋼之神的力量。
“那是!”
派蒙驚呼一聲,卻又不好意思地瞧了眼安靜的四周。
熒在看著白啟雲的側顏,珊瑚宮心海也在注視著少年的麵龐,現在的神社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白啟雲的身上。
白啟雲看著那枚玉佩,沒有言語,而是自顧自地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沒有元素標記的神之眼。
此時在玉佩的力量影響下,神之眼竟然隱隱間浮現出了一個非七大元素的元素符號。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白啟雲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呼...宮司閣下,能讓我看看那枚玉佩嗎。”
雖然要求很過分,但珊瑚宮心海卻沒有半點地猶豫,直接將玉佩遞給了眼前的少年。
玉佩入手溫潤,質地上乘,想來應該是極為珍貴的玉料。
但比起這些,那其中蘊藏著的力量才更讓他暗暗吃驚。
那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深邃的力量,絕對要比他手中銀白長槍內的力量要更加強大。
毫無疑問,這是魔神級彆的力量。
玉佩其中的力量在他的手上變得更加的活躍,簡直差一點就要直接崩碎玉佩跳出來,就像是見到了主人的大黃狗一樣。
不過他倒是貓派的。
將玉佩放在手中,白啟雲深吸了一口氣。
那呼之欲出的力量波動仿佛穿過了他的肌膚直達心臟、腦海,好似在跟他的靈魂共鳴。
這一刻,許多之前一直圍繞在他心頭的迷惑頓時解開。
不是他沒有猜測,實在是這個答案有些離譜,讓他不敢輕易下定論。
但現在聖器在手,容不得他再逃避了。
“看來白先生確認了些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白啟雲的錯覺,他覺得珊瑚宮心海的態度比剛才更加的尊敬了。
但隨即他掃了眼手中的玉佩,淡然一笑。
也對,確實該如此。
“稍微有一些猜測被證實了而已,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宮司閣下為我解惑。”
沒有絲毫的留戀,白啟雲將玉佩還給了眼前的女子。
雖然這股力量極其貼合他,但彆人的東西始終是彆人的。
而且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話,這枚玉佩應該就是當年鋼之神還在世的時候贈送給曚雲神社的。
珊瑚宮心海連忙蔣玉佩放回了原先的封印之處,小心地將封印再次合上。
“哈,那是自然。”
處理好了這一切後,她麵對著正側耳傾聽的幾人,重整心態。
少頃,少女宮司的聲音在屋內再次響起。
“該怎麼說呢....這一切的開端還是要從頭說起,從稻妻出現在這片大地之上開始,彼時的神明還在行走大地,這片大地還有著複數的魔神,戰爭仍在延續。”
那是古老時代的傳說,是至今已不為人知的故事。
是曾經膾炙人口,但隨著時間卻已逐漸消亡的故事。
那是諸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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