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遺產帶來的力量讓白青山有些飄忽所以,如果是之前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他再怎麼擔心自家妻子都會老老實實地回家等消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一個人跟過來。
看著執拗的丈夫,薛鸞瑛暗自歎了口氣。
算了,來都來了,又不能把他從車上扔下去。
她將頭靠在丈夫的大腿上,整個人像是家中的貓咪一樣趴了下來,享受起了這片刻的安寧。
從此地到天衡山的守備處,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人身上力量的緣故,一路上再也沒有了魔物侵擾情況發生。
看著妻子合上雙目的臉,白青山從未發覺到她竟有這麼女人的一麵。
即便是洞房花燭的那一晚,這女人也是虎喳喳的,一臉彪悍。
明明長得這麼好看,就不能像個女人一樣,安靜一會嗎。
男人的手附上女人的麵龐,來回撫摸。
那縷縷青絲就好似這世間最順滑的絲綢一般從指縫間滑落,引人遐想。
雖然兩人已是老夫老妻,但像這樣安靜的妻子,白青山還是第一次見到。
“怎麼,還沒看夠嗎?”
薛鸞瑛閉眼,享受著來自丈夫的按摩,又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知道他現在在乾什麼。
妻子那哼哼唧唧的聲音讓白青山不由得搖頭一笑。
他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前方越來越開闊的山路,迎著晚風開口。
“像這樣在山路上駕車,讓我想到了小時候跟老爸在山間找食材的那陣子。”
“嗯?”
一聽自家男人說起了小時候的事,薛鸞瑛雖然臉上依然閉著雙目,但卻高高地翹起了耳朵。
“那時候老爸成天嚷嚷著要把家傳廚藝傳授給我,可我哪是做廚師的料,每天上山辨認食材我都做不到,更遑論拿菜刀練刀工了。”
雖然身下的妻子沒有說話,但白青山依然能感覺到對方正聚精會神聽著他小時候的糗事。
“所以我就編了個理由放棄學廚,當時隻是隨便說了句想學戲曲,沒想到老爸還真當真了,托了熟識把我送進了戲班子的後台,一練就是十年,也多虧了我在這方麵還算有些天分,要不然我可能就得老老實實回家當廚師了。”
“所以你沒讓小啟雲跟著老爺子學廚也是因為這個?”
不知何時,女人睜開了雙眼,俏生生地看著自家丈夫。
白青山沉吟了下,點了點頭。
“嗯,那孩子雖然三分鐘熱情,但他之前可是說過想當冒險家的,怎麼可能願意困在窄小的廚房裡消磨一生。”
想起小啟雲那時候騎在自己身上,大言不慚地說自己要成為天下第一的冒險家的樣子,白青山便不由得一陣失笑。
還真是純粹的願望啊。
“說到小啟雲,過兩天就是那小家夥的生日了,我之前托了熟人搞來了張楓丹的明信片,打算等小家夥過生日的時候給他來著,你可彆給我曝光了。”
前幾天她跟白青山睡覺的時候,這男人起夜的時候竟然差點把那張明信片扔到垃圾桶裡,多虧她眼疾手快才能搶救回來。
之後薛鸞瑛就長了個心眼,把卡片塞到了床底下,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省的再出什麼岔子。
“放心吧,不會搞砸了的。”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小廖中,馬兒突然頓下了腳步,前方那濃鬱的魔物氣息觸發了它的本能。
天衡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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