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闖span聞言,派蒙不由得驚呼出了聲。
要知道她才是三分之一野豬的戰鬥力啊,就算加上如今這身衣服帶來的威懾力,恐怕也隻能有半隻野豬的戰鬥力。
這豈不是說,一隻雪山的野豬就能吊打她了。
“因為雪山常年下雪,無論是魔物還是野外的動物都有著一身厚厚的毛皮來禦寒,而這身毛皮就是它們最好的防禦手段,尋常的刀槍根本破不了它們的防禦。”
正是因為小時候用刀槍刺不穿野豬的皮毛,加沙才選擇了使用雙拳來進行戰鬥。
因為兒時的經曆一直在影響著她,武器有些時候也不是那麼好使。
“那...那還真是挺危險的。”
派蒙丈量了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覺要是被那種野豬撞上一下估計整個人都直接沒了。
“而且因為地脈的影響,雪山的魔物基本上都會使用冰元素力,被冰元素力影響到的話,整個人的速度都會變慢,到時候想逃都逃不掉。”
說到這裡,加沙扮了個鬼臉,嚇了派蒙一哆嗦。
小家夥縮到了熒的身後,顫悠悠地伸出手指扯了扯少女的袖口。
“熒,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去吧。”
見狀,加沙像是惡作劇得逞了一般,在一邊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的熒也有些無語。
車艙內的少女們歡聲笑語,白啟雲坐在外麵看著地圖駕著馬車前行。
龍脊雪山坐落於蒙德城的東南方,從城門口出發,穿過清泉鎮,沿著通往晨曦酒莊的商路一直向前,在大轉彎處換路到山坡上,便可窺見雪山的一角。
而這個路程,大概至少也需要三四天的行程。
————
在清泉鎮借宿一宿後,幾人乘坐著馬車連夜趕路,終於來到了龍脊雪山的腳下。
一路上,加沙和熒縮在車廂裡休息,關係上有了明顯的進步。
兩個人在車廂裡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從民宿扯到生活,從個人扯到群體,就好像沒什麼是她們聊不到的,攪得在前方趕車的白啟雲一陣心亂。
不過好在雪山已經近在咫尺,他向前望去,西風騎士的哨所已經近在眼前,這是區域劃分的標誌性建築,也就意味著幾人再向前一步的話便是踏入了雪山的區域。
當然,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個更明顯的標誌,明顯到幾乎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得到。
“好冷...”
從背包中抽出棉襖,白啟雲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如同在家務農的老漢,裹得嚴嚴實實的。
或許是沒有了風神的護佑,雪山周圍的空氣好似一柄鋼刀,直勾勾地往人的身上刮。
這或許也跟雪山的留存問題有關,相傳,風神巴巴托斯掃清蒙德大地的冰雪,為人們開辟了一片又一片適合居住的環境,但唯獨到了龍脊雪山,他停下了腳步,就像是故意避開一樣,隻留下了這一處蒙德地域上的冰雪覆蓋之地。
“真是的,那個吟遊詩人就不會多出點力嗎。”
被突如其來的風雪凍得身體有些僵硬,白啟雲埋怨起了某位不務正業的風神大人。
“吼吼,終於到了嗎。”
身後的簾子被人先開,加沙一臉興奮地望著身前凍結的冰河,以及不遠處的雪景。
這裡是她成長的地方,也是她的故鄉。
光是這麼靠近,她就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熱流正在胸間流淌。
她知道,那是血脈在呼喚她。
趁著馬車行駛到了一處停靠點的時間,加沙從馬車上蹦了下來。
熟悉的空氣撲麵而來,將名為加沙的西風騎士一下子帶到了冷冬的時節。
她緊了緊身上的大衣,轉過身來,細雪落在了她的發絲上,如同一位歡迎遠方來客的主人一樣向著幾人伸出了手。
“歡迎來到古老的雪國。”
芬德尼爾。
————
將馬匹從車子上牽了出來,幾人沿著大路向著雪山之中走去。
“說起來,外麵那些哨所裡竟然一個西風騎士都沒有啊。”
本來白啟雲還想把馬車寄放在那裡的,但誰曾想到偌大的哨所裡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
那群家夥不會翹班去了吧。
“啊呀,你不知道嗎。”
少年的話語引來了加沙的回頭。
看著對方臉上一臉詫異的表情,白啟雲感覺到這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之前龍災發生的太過突然,在雪山駐守的騎士們都被召回蒙德城,現在雪山基本上沒有人員駐守的哦。”
“哈?那萬一發生了意外怎麼辦?”
聞言,一邊的派蒙也不禁有些驚訝。
要知道連這裡的野豬都比外界的強上三倍,更彆提那些魔物了,這要是襲擊了平民該怎麼辦。
看這派蒙那因為驚訝而有些變形的小臉,加沙毫無正形地笑了幾聲。
“沒關係的,雪山常年沒有人居住,隻有我們一族的人才會在這個時候來往於雪山,我們一族的安危自然是由我們自己負責,畢竟我們好歹曾經也是個貴族。”
蒙德城的貴族在黑暗時代之前都肩負著保護平民的責任,直到西風騎士團建立後,他們才放棄了這項曆經千年的責任。
但是那份鐫刻在血脈之內的勇武卻沒有被丟棄掉,尤其是以‘開拓’之名聞名於世的伊蒙洛卡一族,料理雪山的魔物也是不在話下,更彆提他們本來就是這裡的原住民,對環境也極為熟悉。
隻要不往那些禁地裡跑,那照顧好自己的安危就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雖然近幾年來族內的狀況....嗯....有些微妙就是了。
想到禁地,加沙從身後摸索出來了一張地圖遞給了幾人,上麵描繪出了雪山的地圖,純白色雪山上有幾個紅標,煞是顯眼。
“這幾個地方你們千萬彆進去,很危險的。”
看著加沙煞有其事盯著幾人的表情,白啟雲點了點頭。
他又不是什麼作死的人,怎麼可能沒事找事。
見狀,加沙眼中劃過了一絲滿意,收回了擺在身前的食指。
“那就好,我們走。”
加沙不愧是雪國的公主,在這茫茫一片皚皚白雪中還能清楚地分辨出道路,在她的帶領下眾人很快就到了其中一處在地圖上記載為‘舊宮’的地方。
這裡建築多為古式,與當今蒙德的建築風格極為不同。
但其中還夾雜著還有一些看起來是新建的房屋,風格就與蒙德城裡眾人看見過的十分相似了。
在漫天的風雪中,一處緊挨著石壁的房屋亮著燈火,在這風雪交加的傍晚時刻顯得是如此的溫暖。
加沙上前大咧咧地一把推開木門,裡麵赫然是一個酒館,一堆男人們圍在一起喝著酒,暢談著今年發生的趣事。
身後的動靜引來了眾人的注視,見到是加沙後眾人紛紛調侃起了這位姍姍來遲的大小姐。
“呦,這不是我們的公主殿下嗎,怎麼今年會來的這麼晚,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哈哈哈!”
幾個大漢毫無形象地開起了後輩的玩笑,拿著酒杯坐在吧台邊上笑的前仰後合。
加沙頂著眾人的笑話,帶著幾人溜到了酒吧的後台。
一個溫婉的婦人正在後廚忙活著今晚的飯菜,聽到有人靠近的腳步聲,她緩緩抬起了頭。
“沙沙?”
雖然麵前的人裹得裡三層外三層,但她還是憑借過往的經驗判斷出了麵前之人的身份。
“老媽~”
看見了自己的母親,加沙立刻變成了小孩子一樣,黏了上去。
瓦卡依濃看著自己的女兒湊上來的模樣笑了笑,用一隻乾淨的手寵溺地摸了摸孩子的頭發。
“哦?這幾位是你的朋友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啟雲覺得加沙的母親看見他們之後好像變得更高興了一些。
“是啊,這幾位可是我在蒙德城剛認識的朋友,很厲害的哦,就是傳聞中的榮譽騎士組合。”
仿佛得到了什麼榮耀一樣,加沙臭屁地向著母親挺起了胸膛。
殊不知她穿的有些多,這個動作在旁人看起來更像是一隻倉鼠挺著大肚腩,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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