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鏠span就連加沙看著他的動作也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不錯,你之前有練習過槍術嗎。”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白啟雲將手中的木槍放到一邊。
“算是吧,小時候被家裡人逼著學的。”
“哦吼~”
對於這樣的經曆,加沙也是感同身受。
而且比起武藝這種還算是她感興趣的東西,剩餘的那些文化課和禮儀課才是最讓她頭痛的存在。
她一拿著書本,聽著老師的聲音就發困,堪稱最完美的催眠曲。
為此,她的老媽沒少教訓她。
“還可以,這樣你對上那位估計有兩成的勝算了。”
“才兩成啊。”
白啟雲像條鹹魚一樣靠在了樹乾上,雙眼放空。
對他來說,武鬥大會的結果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過程,隻有在遊曆提瓦特大陸的時候多多經曆,他才能在最後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說兩成都是看在你是客人的麵子上了。”
身後的樹乾傳來一陣悸動,白啟雲偏過頭去,發現加沙靠在了樹乾的背麵。
皚皚白雪落在了她的肩頭卻不自知,該說真不愧是火屬性神之眼的持有者嗎,真不怕凍,穿個露雙肩的短袖就敢在大雪中站著。
白啟雲合上雙目,同她一起感受著這風雪之中的靜謐。
少頃,少年主動開口打破了這片寂靜。
“對了,熒和派蒙呢,我起床的時候那兩個家夥就不見了。”
提到熒,白啟雲本來還想著讓對方指導一下自己的動作來著,沒想到那家夥溜得比他起床還早。
下次再想拜托那家夥幫忙的話,恐怕就得直接住在對方門外攔著她了。
隻不過那樣做的話會不會被人當成是性騷擾、跟蹤狂?有些不劃算。
“啊,那兩個家夥昨晚接受了我老媽的委托,一大清早就出去找周圍野豬們的麻煩了,畢竟我們一年才回來一趟,根本就沒什麼存儲的糧食,都需要現宰現殺。”
本來加沙也是要跟著熒一起去的,但卻被不解風情的她老媽給攔住了。
說一些什麼‘慶典期間要做一些附和身份的事情。’‘不能節外生枝’的沒營養卻又俗套的話。
開玩笑,她都已經是騎士團的骨乾成員了,怎麼可能連野豬都對付不了,還當她是小孩子嗎。
隨著太陽的升起,周圍的房屋漸漸開始有了動靜,人們裹著大衣走出房門,在門前隨意地打起了招呼。
“差不多要開始了。”
看著人們前進的方向,加沙將手背在腦後,從樹後走了出來。
少女歪著頭,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朝著白啟雲揮了揮手。
“你就好好加油吧。”
還沒等白啟雲有所反應,加沙就一溜煙地跑沒了身影,看那個樣子應該是去找她的母親了。
“那家夥...”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風雪裡,白啟雲不禁搖了搖頭,隨即把注意力全放在了接下來的比賽上。
比賽場地在進山的道路與舊宮之間,有一塊開闊的雪地,十分適合作為比賽的場所。
周圍的魔物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麼多人嚇到了,根本瞧不見它們的蹤影。
白啟雲的比賽排在第三場,在開始之前他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觀看起了場上的比賽。
“呦,看樣子你今天要參賽啊。”
身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回頭看去,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朝著他走了過來。
是巴洛克。
“巴洛克先生沒有參加嗎。”
白啟雲偏了偏身子,將身下的石頭留出了巴洛克的位置。
“哈,彆取笑我了,我一介商人哪裡能跟這些勇猛的戰士交手。”
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巴洛克失笑著搖了搖頭。
場上的比賽已然開始,第一場比賽登場的是一個中年大漢和青年男子。
那個中年大漢白啟雲還有些印象,昨天在酒館裡喝酒喝的最凶的一個就是他。
沒想到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酒,今天一早竟然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甚至接下來還要比賽。
伊蒙洛卡家族的人還真是可怕。
就在白啟雲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眾人麵前的比賽已然開始。
隻見大漢掏出身側的木質長槍,絲毫沒有掩飾地朝著身前的青年紮了過去。
因為參賽選手身上都有專業的護甲,所以這一擊雖然來勢洶洶,但並沒有影響到青年的判斷。
他一個側身躲避掉了大漢的進攻,隨後又拉開了一段兩人之間的距離。
“哦,竟然是這樣風格的選手。”
看著青年的動作,白啟雲的臉上浮現出了少許的驚訝。
他還以為伊蒙洛卡家族的人戰鬥起來都像是加沙那樣大開大合呢,原來也有這種風格細膩的選手。
看來之後的時候要注意了。
青年抬手,長槍一甩,槍身照著大漢的側身直接抽了過去,掀起了陣陣的風聲。
“哈哈,來得好。”
大漢並沒有選擇躲避,反而是直接將長槍一架,跟對方的攻擊來了個硬碰硬的對決。
“彭!”
木質長槍的撞擊聲在寂靜的雪原上回蕩,那猛烈的力道甚至讓白啟雲懷疑這木頭做得長槍會不會下一秒就裂開來。
但顯然並不會,隻見大漢擋住了青年的長槍之後竟然選擇了直接趁勢而上,雙手握住槍杆一路沿著對方的槍杆滑到了對方的身前。
此時正是青年舊力未儘、新力未生之時,見到大漢猛地攻了過來,他一時間有些慌亂。
連忙用儘全身的力氣勉強控製長槍繼續甩了過去,可誰知那大漢竟然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長槍,直接讓青年的攻擊落在了空處,隨後欺身而上。
一隻砂鍋大的拳頭穩穩地停在了青年的麵前,隨後,哨聲響起。
“比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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