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的話,士兵們肯定會出現問題的。
“那麼,就讓我們聽聽最近都發生了什麼吧。”
白啟雲坐在主位上,雙手合攏,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位恪儘職守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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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岩巨淵最近異象十分頻繁,但這裡所遭受的變故不僅僅局限於已經被封鎖了的礦洞下,就連地表也出現了一些棘手的麻煩。”
“比如?”
“比如最近在一些千岩軍搜尋力度薄弱的地方出現了許多的盜寶團,那群賊人也不知道從那裡得到了層岩巨淵有寶藏的消息,像瘋了一樣不顧死活地也要下礦洞。”
彥博說到寶藏兩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派蒙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恨不得直接衝進層岩巨淵之中。
手指敲了敲桌麵。白啟雲回想起了之前降臨在層岩巨淵上時在天下第一樓上看見的景象。
確實在遠處的地方有一些人類的營地,起初他還以為是千岩軍的駐紮,現在看來那應該就是盜寶團的營地了。
看樣子那群人雖然做了一些防護,但是卻沒有任何對於天空的警戒心。
“嗯,這一點我之前看到了,除此之外呢。”
盜寶團什麼的雖然棘手,但隻要他們幾個想,瞬間就能把這裡犁地三尺。
那群人如果不趁現在直接走,等到他們騰出手來的時候,那可就真的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少年如此輕描淡寫的神情讓彥博心下一緊,沒想到在他們看來已經很麻煩了的盜寶團在這些大人物的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這些人到底有多強啊。
“唔,除了盜寶團之外,剩下的就是層岩巨淵中的某種物質已經蔓延到了地麵之上。”
這方麵的事情並不是彥博來管,而是那些之前負責勘探層岩巨淵的探索小隊來處理的。
“據說是一種被稱之為流明石的礦物,原本它們隻存在於層岩巨淵之下才對,但不知受到了什麼影響,那種東西竟然已經蔓延到了地表之上,但更具體的事情你們就得去問問瑾武小姐了,作為礦洞的安全人員,她對這些東西的研究比我們千岩軍深多了。”
又是一個沒聽過的名字。
白啟雲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夜蘭,卻發現她也搖了搖頭。
“彆看我,我上次來沒有驚動任何人,那些勘探員跟我也沒有過交流,不過沐寧我倒是見過了一麵,之後你可以找他問問,他是總務司派來這裡的人,想必他了解的會更多。”
上一次調查,夜蘭隻是從一處隱蔽的通路繞過了七星對層岩巨淵的封印進入其中的,自然也就沒有通報給任何人。
聞言,白啟雲合上了雙目,手指敲在桌麵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周圍的人紛紛望向了他,就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心骨一樣。
“我知道了,那層岩巨淵之下的事情我們暫時放一放,先處理掉地表的那些不穩定因素。”
“誒?”
似乎沒想到麵前的少年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彥博一時間有些驚訝。
“嗯,這樣也很合理,總不能讓我們下去之後還有被地表反撲的風險,明天一早我們就把地上的那群家夥掃蕩乾淨,他們的營寨我之前在天上看得一清二楚,到時候我在地圖上給你們標出來。”
越思考白啟雲就越覺得自己的決定十分的穩妥,保證一個穩定的大後方才是探險的基礎。
少年的視線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人有異議後點了點頭。
“對了,彥博隊長,你之前提到的七星對層岩巨淵的封鎖是怎麼一回事。”
聽這位千岩軍話中對私,他們好像在下礦洞的路途上還有一些阻攔需要清除的樣子。
“由於前一陣子層岩巨淵經常會出現異動,七星便派人過來施加了某種陣法將層岩巨淵給封鎖住了,如果幾位大人要下去一探的話,還需要先行解除這道陣法。”
好麻煩。
雖然沒有見過那東西,但白啟雲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麻煩。
陣法什麼的,一聽就是要跨越大半個層岩巨淵的東西,勢必會耗費更多的時間。
“就不能不解除嗎,夜蘭,你之前是怎麼下去的。”
聽到少年對自己的稱呼有所改變,夜蘭微微挑了挑眉。
但很快又恢複到了之前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簡直能跟申鶴堪稱平淡兩姐妹。
“我之前是從那些冒險家挖出來的密道下去的,沒有穿過七星的封印。”
“那我們也直接從那裡下去好了,省的還要解除封印,麻煩死了。”
可少年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北鬥久出聲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我覺得我們還是按部就班解除封印,從原本的入口下去為好。”
迎著幾人疑惑的目光,北鬥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我們這次下去勢必不會輕鬆,如果從小路進去,一是無法保證周圍的安全,二是撤退的時候也不能保證能否原路返回,而從正麵下去的話這兩個問題就可以得到妥善的解決,而且彆忘了,除了我們之外還有那些普通人呢。”
北鬥所說的自然就是之前滯留在地表的調查隊,從彥博的話裡她能聽出來,對於即將麵對的未知,那些人的作用很大,等到他們幾人清理完了周圍的風險,說不定還要把那些人接下礦洞。
這時候入口的重要性就能顯現出來了,作為封印住的主入口,其連同著的礦洞周圍自然是設施最為齊全,安全係數最高的地方。
等到他們有所難處,說不定還能向地表的千岩軍求助。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好,那明天我們兵分兩隊,一隊幫助千岩軍掃蕩盜寶團,另一隊去解除七星的陣法封印,務必要快。”
決定好了第二天的行動後,幾人在心事重重的狀況下進入了睡眠。
畢竟麵臨未知的風險,即便是直麵過大海風浪的北鬥船長也不免心中有些波動。
她蜷縮著身子,將自己的大劍放在床邊,仿佛這樣能帶給她安全感一樣·。
一夜無話,翌日,在陽光的照射下,眾人迎來了與往日裡彆無二致的清晨。
冬風輕輕吹拂過臉龐,一絲絲的涼意讓白啟雲從睡夢中瞬間脫離了出來。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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