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座池水對它們來說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算了,我們走。”
看著周圍交戰的深淵法師,深淵詠者大手一揮,帶著深淵眾離開了此地,將裝置和哈夫丹等人留在了原地。
兩方雖然有交手,但是卻沒有傷亡。
或許兩邊的下屬也看出來了,上邊的高層其實並沒有真的想打,也就沒有拚死拚活的出力。
看著深淵教團離開的背影,哈夫丹緩緩地收起了長劍。
“把東西清理乾淨,我們也得趕在璃月發現這裡之前離開。”
那些教團留下來的裝置雖然還在運作,但實際上卻已經被周圍的黑甲衛士們破壞的七七八八了,隻不過因為池水本身的力量,他們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不少。
看著昔日經受榮光的將士們此時竟然在淨化詛咒下遭受傷痛,哈夫丹心中就不是個滋味。
拋棄掉宮廷衛隊稱號的他們現在有了一個新的名號——黑蛇騎士。
或許是為了獎勵他們在坎瑞亞戰爭時付出的努力,那位聖女在給予他們這些非人存在新的名號時特意加上了‘騎士’二字。
也算是在新的時代給予他們舊時代最後的安慰了吧。
“隊長,差不多都清理乾淨了。”
少頃,一旁的黑蛇騎士走上前來,報告著他們的工作成果。
“嗯,我知道了。”
哈夫丹環顧四周,那些個之前還在運轉的儀器此時確實已經被破壞殆儘,甚至連渣滓都沒有留下。
隻是那座池水依然還在那裡,無論是他們還是深淵教團,都無動搖其一絲一毫。
“我們走。”
從遠處收回目光,哈夫丹帶著手下離開了這裡。
來自於那處神秘地域的他們自然有移動的手段,在不經由層岩巨淵的入口處便離開了這片陰暗的地下。
在經曆了短暫的衝突之後,這座曆經數百年的倒懸之城再一次歸於了寂靜。
————
“呸呸呸,怎麼灰這麼多。”
從機關處一躍而下的派蒙被迎麵而來的灰塵蒙了一臉,現在嘴裡都是塵土。
之前他們沿著道路一路向著西南方向前進,在使用了流明石激活了一處機關之後,那處機關竟然直接硬生生地在地麵砸出來了一個大坑,將眾人引到了地下。
熒她們幾個沒見過那東西,但白啟雲可是從那上麵嗅到了跟寒天之釘有關的氣息。
看來他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層岩巨淵之下一定有那種來自天空的東西。
幾人憑借著風之翼安穩地在地麵著陸,還沒等眾人站穩腳跟,眼前的景象就讓他們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汙泥,到處都是汙泥。
比起之前見過的的那種一堆堆的小型汙泥,這裡差不多已經變成了汙泥的垃圾場。
遠遠望去,遠處的整個廣場上全部都被這種汙泥給占滿了。
那種陰暗。惡心的氣息撲麵而來,引得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白啟雲下意識地看了眼申鶴,發現她沒有事後暗暗地鬆了口氣。
幸虧這東西並不是引起她性格大變的源頭,要不然這下可真就遭重了。
不過如此程度的汙染,想要憑借流明石的力量清除的話那是肯定不可能了。
“喂!你們快看那個!”
派蒙的聲音引得幾人順著她的指向抬頭向上方看去。
入目,一座座倒立的高樓正站在洞窟的天花板上,就如同一整座城市倒立過來一樣。
“這是...什麼啊。”
北鬥的瞳孔微微收縮,即便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她也沒能想到在地下竟然會有此等的奇觀。
而且看這個規模還不小,足足有一個小的宮殿群。
目光掃過一座座倒立的高樓,白啟雲眯著眼睛用感知力掃過那些建築。
從其中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同於汙泥和流明石,那種力量給他的感覺雖然微弱,但更加的純粹。
就如同清泉中的河流一樣讓人心情順暢。
除此之外他還從那感受到了些許深淵教團的氣息,看樣子這裡就應該是那群家夥的目標了。
“我們走。”
沒有過多的猶豫,白啟雲純水武裝附體,一手拎起身邊的申鶴就飛了上去,熒和北鬥也連忙趕上。
幾息之後,幾人登上了到懸著的閣樓。
所幸閣樓是多層開放式的,即便是倒過來的眾人也有落腳的地方。
從閣樓上向下望去,下方那被汙泥覆蓋著的大地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簡直就像是有什麼汙泥炸彈在這裡爆開了一樣,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自己像是吃了涼拌史萊姆一樣難受。
這裡的建築風格跟地麵上也不太一樣,能很清楚地看出古文明的痕跡,看來應該是跟芬德尼爾一樣的古代文明。
隻是不清楚對方還有沒有後人留存於世。
不過從璃月現如今封鎖層岩巨淵後依然沒有人站出來的狀況,應該是沒有後人留在當今的璃月了。
剛剛踏上這裡,白啟雲便發覺了這附近有打鬥的痕跡,而且還有著濃重的深淵氣息。
看來深淵教團剛從這裡撤離不久。
沒有在建築上花費過多的功夫,白啟雲循著自己的感知中的那處奇異的力量找了過去。
複行數十步,穿過回廊與懸在高空中的一座座樓閣,一座倒懸著的池水映入了他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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