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span對方再強也不可能在璃月港當麵鬨事,而且他也不是沒有還手能力。
至於愚人眾這身份,在外交上還有點作用,如果他們敢鬨事,七星中的那幾位可不介意出手,順便還能多撈點賠償費。
“我最近去了趟輕策莊,那邊有個戴帽子的紫色女人給我好一陣亂電,還說是要強行征用當地老百姓的房子,如果不是我腿腳麻利,那怕是回都回不來了。”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確實有愚人眾不假,隻是那雷瑩術士也沒有對二人出手,也沒有說要征用房子,都是那個領頭小工自己的決定。
不過這並不妨礙白啟雲誇大其詞,反正對方確實乾了虧心事,還能承認不成?
少年一臉浮誇的樣子,跟鐘離記憶中沉穩的形象不符,好似故意做出來的一樣。
這其中看來還有什麼隱情。
可既然白啟雲這麼說了,那說明確實有這麼一件事。
涉及到愚人眾,鐘離在一邊繼續觀察著身邊這位愚人眾執行官的反應。
聽到白啟雲的話後,達達利亞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開朗地笑了笑。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肯定是誤會,誤會。等我回去好好教訓一下他們,來給白先生賠禮道歉。”
沒有確認是否真實,達達利亞就那麼直接認了下來。
“可能是他們習慣了至東國尚武的民風,初來乍到有些不太適應,白先生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約束他們,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說的看起來很斬釘截鐵的樣子,但看愚人眾平日裡的行事風格,白啟雲可不覺得隻會因為麵前之人的一句話,就能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再說了,聽男人的意思,他好像還是愚人眾的高層,那麼那些愚人眾在辦事之前他能不知道?
還不是他的授意。
白啟雲暗地裡啐了一口。
倉庫門口那件事也就算了,最多也隻是個民事案件,小打小鬨。
可解封輕策莊附近無妄坡那邊的怪物,這件事可是實打實的影響甚遠,就連白啟雲都不敢在二人麵前提上一句,生怕走漏消息。
親眼看著那個雷瑩術士在山穀裡消亡,白啟雲不覺得對方能把消息給傳回去,最起碼不能這麼快。
要知道那天山上動靜連眾仙和帝君都沒察覺到,這些愚人眾想來也不會知道些什麼。
最多,也隻能從那天夜裡返回輕策莊的他們三人身上找到些端倪,不過這些東西想必行秋也能想得到,估計早就安排好了,將三人的行蹤遮掩了下去。
隻不過倉庫前的衝突涉及到平民,就很難抹除痕跡了,不過正好,也能讓白啟雲把這東西當成借口來試探下對方的反應。
隻是看麵前這位愚人眾的高層那臉上掛著的笑容,好像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
難不成愚人眾真的沒準備什麼小動作?
種種思緒劃過心間,白啟雲卻絲毫未展露在臉上,依然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麵前的男人。
“哦?是嗎。那也與我無關,抱歉了,鐘離先生,今天您這位同伴是不能踏進我們聽雨閣一步了。”
為了讓鐘離感受到自己的決意,白啟雲甚至特意將許久不用的名頭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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