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帳篷,在白啟雲的身上灑下一片光影。
他閉目凝神,感受著體內逐漸蘇醒的力量。
經脈中流淌的元素力不再像之前那般滯澀,每一次呼吸都能帶動更多的能量流轉。
指尖微微抬起,一縷乳白色的星之力在掌心凝聚。
比起前幾日,這絲力量更加凝實。
白啟雲嘗試著加大輸出,白色的光芒驟然擴大,卻在即將成型的瞬間被體內殘餘的時間法則壓製,猛地潰散。
“還是不夠......“
他輕歎一聲。
連續幾日,白啟雲都安靜地待在營地內調息,然而部落裡的氣氛卻有些不太對勁。
白啟雲睜開雙目,走出帳篷看向四周。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就能聽見族人們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交談。
帳篷外,營地的氛圍與他的平靜截然不同。
婦女們圍坐在篝火旁,手中的針線飛快地穿梭,加緊縫製冬衣。
厚重的毛皮被裁剪成塊,再拚接成防風的外袍。
仔細看去,針腳比平日粗糙了許多,顯然是為了趕工。
不遠處幾個年輕女孩手忙腳亂地將魚乾捆紮成束,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連孩童們都察覺到了異常,抱著捆好的草藥在人群中穿梭,小臉上滿是緊張。
整個營地像一張繃緊的弓,隨時可能斷裂。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焦躁,仿佛連海風都帶著緊迫的氣息。
似乎前些日子先遣隊的受挫並未讓部族內的人們安靜下來。
恰恰相反,人們似乎變得越發的急躁。
白啟雲站在帳篷外,海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今年寒潮來得早。“
老醫師佝僂著背從他身旁經過,藥簍裡裝滿曬乾的海菜,仿佛自言自語一般道。
“再找不到新營地,老人和孩子熬不過這個冬天。“
聽著他的話語,白啟雲不禁有些沉默。
正沉思間,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陽光。
白嶽站在他麵前,青銅令牌在腰間微微晃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族長的臉上帶著連日操勞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恢複得如何?“
白嶽開門見山,聲音低沉。
白啟雲收起思緒,起身拍了拍衣擺的塵土。
“差不多了。“
聞言,白嶽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營地內忙碌的人群。
“冬天快到了,我們得儘快找到新的落腳點。“
他頓了頓,語氣鄭重。
“我希望你能跟下一批隊伍一起出發。“
雖然上一次的行動後沒有人知會他,但白啟雲知道自己的實力在族內應該有了一個大致的認知。
目前來說,族裡可沒有人能夠單打獨鬥乾掉一頭丘丘岩盔王,更彆說從兩頭岩盔王手下逃生。
有了這個事實作為基礎,旁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尊敬。
但白啟雲並未著急答應。
他思忖片刻,看著麵前麵色沉穩的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