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的煙火氣終究沒能持久地壓下英子那顆被“結婚”勾起了無窮好奇的心。
隔天,趁著白啟雲外出商議捕撈隊細節的功夫,她又黏上了白玲瓏,舊事重提。
“玲瓏玲瓏。”
英子湊到正在縫補衣物的白玲瓏身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
“你昨天說結婚是相愛的人做的事...那結婚以後,到底意味著什麼呀?除了能吃好吃的,還能乾嘛?”
白玲瓏被她問得頭皮發麻,針差點紮到手指。
她放下手裡的活計,小臉皺成一團,努力思索著該如何向這個心智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家夥解釋婚姻的涵義。
責任?承諾?相伴終生?這些概念對英子來說都太抽象了。
情急之下,白玲瓏想起偶爾聽族裡已婚婦人私下閒聊時的一些模糊說辭,臉一紅,支支吾吾地小聲道。
“就...就是結了婚的夫妻...可以...可以一起做一些...很、很舒服的事情...”
她說完自己先臊得低下了頭。
“很舒服的事情?”
英子的好奇心瞬間被拉滿,眼睛亮得驚人。
“比吃烤羊腿還舒服嗎?那我也想舒服!玲瓏,我們結婚吧!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做舒服的事情了!”
“噗——!”
白玲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嚇得連連擺手,臉漲得通紅。
“不、不行!絕對不行!這種事...這種事隻有男人和女人之間才能做的!”
“啊?這樣嗎?”
英子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想,邏輯非常簡單直接。
哦...那沒關係!既然要男人和女人...那我跟阿雲哥結婚不就好了!”
她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完美!
白玲瓏這次是真的被驚得跳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哥、哥哥更不行!!!”
她簡直不敢想象白啟雲再次聽到這個提議會是什麼表情。
“而、而且!結婚要大人才能結!你還是個小孩子呢!小孩子是不能結婚的!”
為了增加說服力,白玲瓏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英子那尚未開始發育、依舊平坦的胸部。
英子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不甘心地癟了癟嘴,小聲嘟囔。
“原來...是因為這個嗎...所以我才不能結婚,不能做舒服的事情...”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握緊了小拳頭,一臉認真。
“那我得快點長大才行!”
不...你最好永遠也彆長大。
白玲瓏心中隱約腹誹著。
不過看著英子終於不再執著於“和誰結婚”這個問題,而是轉向了“如何快點長大”這個看似更遙遠的目標,白玲瓏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仿佛打了一場無比心累的仗,後背都快被汗浸濕了。
總算...暫時糊弄過去了...
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決定以後再也不跟英子討論任何關於“結婚”和“舒服”的話題了,這簡直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