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將軍府少夫人的陪嫁丫頭,許初夏一直謹記自己卑賤的身份,絕不敢僭越強了主子的風頭。直到侍寢後,麵對主母遞來的藥,腹中驟然傳來陌生又親切的聲音。“我滴個親親娘,你福寶我好不容易脫生,你可千萬不能喝下這碗藥!”“娘親,你沒病,你隻是有喜了!”“我可是大將軍唯一的子嗣,揣著我去給爹爹求情!”半信半疑的許初夏應付完主母,轉身來了將軍的院子裡。看著眼前的女人,南宮冥本以為她是個乖巧懂事的,誰知竟用如此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