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頭髮絲的弧度都打理的恰到好處。
急著開屏的花孔雀一樣,知道自己只有一張臉能看,所以只能精心打扮,不知道換了多少套衣服才出的門。
陸斯言扯了扯唇角,黑色碎髮下的眼眸帶著無機質的冷,盯著自己的情敵。
順勢握住了大小姐另一邊的手腕:
“要我說,大小姐認識的這些人裡面,席少才是最應該防備的那個。”
“畢竟席家上上下下都沒安好心,大小姐跟你出了這個房間,誰知道下一秒又會誤食什麼東西?然後再次被迫跟席少躺在哪一張床上?”
陸斯言視線輕飄飄的掃過席靳,又看向夾在他們倆中間的大小姐,明目張膽的上著眼藥:
“大小姐,席少跟我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他在娛樂圈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了那麼久,不知道都學了什麼骯髒的手段。”
席靳咬牙:“陸斯言,你一天天的不造謠我能死?”
陸斯言皮笑肉不笑:
“晚宴捉姦的事發生還沒有5天,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也是我在造謠?”
“那晚的大小姐衣服穿的整整齊齊,都能被席少碰瓷佔了你的便宜;如今大小姐穿著睡衣,席少不一定使出什麼手段,誣陷我們大小姐霸王硬上弓,逼著大小姐跟你結婚……”
席靳表情僵硬了一瞬,握著小青梅手腕的動作都忍不住收緊,
“枝枝,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就是怕他在佔你便宜——”
“還真是稀奇,原來在席少的處事準則裡,大小姐倒下的時候扶她一把,也叫佔便宜。”
從那晚被他截胡之後,之前陰陽怪氣的陸斯言跟吃了嗆藥一樣,連話都不讓他完整說完:
“那席少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恐怕還不知道,你不在的之後,我不止會扶大小姐,還會給大小姐穿襪子洗衣服做飯喂水記筆記……”
“不過按照席少的思想骯髒程度,恐怕再正常的行為,也會被他幻想成見不得人的關係。”
漆黑的視線轉了過來,落在少女粉白的臉頰上,
“就算這樣的人,大小姐也要繼續跟他做朋友嗎?”
席靳手指驀然收緊,眼底染著緊張:
“枝枝,你聽我解釋,那天的事另有隱情。”
“枝枝,我沒有針對你,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當年那個天真可愛討人喜歡的小女孩,只有姓陸的不是個好東西,不僅思想髒髒的要命,還總是哄騙你。”
兩道針鋒相對的視線集中落於一點。
又在余光中觀察著對方,恨不得把那個礙眼的情敵丟出去。
而這種緊張又焦灼的氛圍中,處在他倆視線中間的少女掏出手機,
“喂,阿厭?”
“方便的,我在家,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