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虞餅聽話收回手,在從大娘那裡買來的冊子翻看,“上面說,莫少爺喜歡穿素的女子,這樣就挺好,我們買簡單單色的衣服,最後再做舊一點就好。”
“為何要做舊?”
林納言呆呆抬頭。
“做舊是為了符合我們的身份。”
虞餅如是回答,扭頭望去時,卻發現少年已經聽從她的話在銀髮後圍上了淡綠色頭巾,而衣裙也換上了寬鬆白綠的樣式,上身為白,下身為綠,而裙襬處還頗有巧思地設計成花瓣樣綻放開,配上他耳邊的蝴蝶,如同畫中人般美麗精緻。
女子呆呆怔愣,一時看呆了眼。
“好看嗎?”林納言彎了眉,他湊近走去,如願見到對方紅著臉後退了幾步。
這讓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樣貌還是有點用的。
“好看,太好看了。”虞餅目不轉睛地回答。
“那到時我們到城主府去,我該叫你什麼?”林納言的俯身將銀色長髮微微晃盪來,他輕聲詢問,“是姐姐,還是小虞,或是小餅?”
“額——”
屬實是美顏暴擊,虞餅的大腦一下子當機,她不知所措盯著對方的一開一合的嘴巴:
“你想要叫什麼,就叫我什麼吧……”
“那叫你姐姐吧,”林納言臉上的笑容更大,親切地挽起對方的手,“就和你剛才在商鋪中那麼稱呼我一樣,畢竟對我的要求是,膽小善良的林小姐,不是嗎?”
林納言什麼時候這樣了?
是穿了女裝的緣故嗎?
虞餅眯起眼,根本擋不住對方的攻勢,別眼不去看對方踉蹌後退,但因為手被牽著,根本推不了多遠。
二人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一致。
“好好,明天就穿這樣一套,我們先睡覺吧。”
在錯亂中,虞餅選擇了終結話題。
“啊,可是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們該怎麼睡呢?”林納言將頭上的頭飾摘下,卻唯獨漏了耳朵上的蝴蝶裝飾,他環顧整個房室,有些苦惱。
虞餅也沒轍,作為這個驛站的背後家族族長,竟然還需要二人同住,窩在一個房間裡。
她大方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從商鋪中買到的厚實床單,鋪在了地上:“你睡床上吧,小言。”
女子的神情太過利落直接,顯得剛才林納言意有所指的話非常寡淡。
他眉間劃過無奈和妥協:“在地上睡不好,還是在床上睡吧,可以中間隔個被單,可以嗎?”
“其實沒關係啊,”少年話剛說話,女子都已經鋪好地鋪,半個身子躺在裡面了,她的神情認真地不能更認真,“我們是修煉者,身體骨強硬地很,怎麼會不好。”
自從穿書後,虞餅就沒有咳嗽感冒過,最多就遇到生死危險扭條胳膊而已。
林納言伸出的手還沒有放下,眼前的少女就利落躺下蓋上了被子,再眨巴幾下眼睛,對方就已經呼吸平穩,陷入了夢鄉。
林納言:?
有這麼快?!
少年眉目抽搐,他剛想大步走去,就被自己腳下的花瓣裙襬絆到,踉蹌下險些摔倒,長嘆了口氣,認命般抬起裙子,在沉睡的女子旁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