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苑同樣在哀求父親方樂士。
方樂士拿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看向女兒,“慕苑啊!這件事不是我不管,而是事情涉及的太多太廣,我出面也未必好用。”
“那怎麼辦?劉飛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你現在恐怕老淚縱橫的在水邊哭呢!我都可能餵魚蝦了。”
為了讓父親幫忙,方慕苑直接說的很可憐。
方樂士將水杯遞給方慕苑,“去給我倒杯水。”
方慕苑以為父親要同意幫忙,立即興奮的接過水杯去倒水,方樂士看著女兒背影苦笑搖搖頭,心中暗道:“傻丫頭,這是不能幫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幫,也不是這樣直接幫忙,那樣劉飛就廢掉了。”
只是這些話不能說而已。
方慕苑回來,方樂士接過水杯,低頭繼續忙著工作,“爸,你倒是說話啊!”
方慕苑本來以為打水回來,父親會給方法建議,結果倒好,沒事人了!
“我剛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告訴我什麼了?”
方慕苑一臉懵懵的。
“這件事不是我不管,而是事情涉及的太多太廣,我出面也未必好用。”
方慕苑:“……”
“爸!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方慕苑不甘。
“要不你就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吧!”
方樂士笑著調侃。
方慕苑徹底被打敗,氣得跺腳離開。
方樂士搖搖頭,看向門口方向,“劉飛,這步棋好多人都盯著你呢!你走對了,就會前途無限,走不好,你就寸步難行!這是你能力的一次小考。”
有些事看透不說透。
孫家,孫雅蝶同樣碰了一鼻子的灰,父親拒絕的同樣堅決。
甚至說他們家給錢都行,但是這件事不出頭。
天茂汽車城。
劉桐站在劉蕊蕊面前,“小姐,你交代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完了,現在我示好劉飛,更是將劉天送進了監獄。”
劉蕊蕊沒說話,而是繼續沉默。
劉桐不敢說話,只是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