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沒有什麼波瀾,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蕭沐凡拉著徐梅玉走到了一旁的安全距離,悄悄咬耳朵,“老徐,我記得之前你們家這蠱蟲不都是受母蠱控制的嗎?”
“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老婦女要是被母蠱控制了,也不應該是這般沒有腦子。
“瞎說什麼,這蠱蟲可不是我研製的。”徐梅玉義正言辭道:“徐某一生嚐遍百草,救人無數,豈能容許你如此汙衊。”
蕭沐凡:“……”我差點就信了你這老匹夫了。
“你說的那種情況需要有一種前提,子蠱在宿主身上寄生的時間需要超過月餘,最主要的是要起到這般效果的話,子母蠱應該放在一起養。”
“但是,據我觀察,這屋子裡的應該都是子蠱。”
“那他們養這麼多子蠱的意義何在?”
“製造恐慌。”徐梅玉摸了摸下巴,“那種連體的子母蠱,一定是需要用童男童女來溫養的。”
蕭沐凡大致瞭解了之後,顧千渝和銀筆生還在僵持不下。
“老徐,你覺著,這顧千渝會殺了銀筆生嗎?”
“不知道。”
徐梅玉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銀筆生剛剛倒下的時候,他去給他號過脈了。
明明就是一片死氣,怎麼可能又忽然“醒”來。
而且現在他看著還挺精神,也不像是被奪舍了,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死亡,徐梅玉都以為剛剛是他的幻覺。
忽地,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蕭沐凡,這銀筆生心臟是長在右邊的?”
“說什麼傻話呢?誰心臟不是長在右邊。”
徐梅玉:“……”
“你的心臟長在右邊?”徐梅玉直接上前按住了蕭沐凡的胸口,“那你這裡跳動的器官是膀胱嗎?”
蕭沐凡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這種級別的殺手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是一個在殺手榜上掛名充數的,前八名除了顧千渝,我都沒和他們過過招。”
“那你怎麼認出他的。”徐梅玉語氣沒什麼波瀾,瞪著一雙死魚眼毫無生機地看著蕭沐凡。
“咳咳。”
“雖然我平時窮,但是男兒膝下有黃金,我——”
“說重點。”徐梅玉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蕭沐凡。
“他的劍很好看,我一直想偷……偷看看來著。”
“……”
夏瑾禾似乎緩過來了一會,琥珀色的眸子恢復了往日流光溢彩的模樣。
“相公……”夏瑾禾微探出頭來,“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剛剛顧千渝有些過於擔心夏瑾禾,哪怕懷中的女孩只是動了一下,就足夠完全勾走他的注意力。
銀筆生也沒有堅持多久,單手撐著劍虛弱地靠在牆邊。
“他和她必須死一個。”顧千渝伸手往兩個人身上指了指,“瑾兒怎麼看?”
夏瑾禾目光在這兩人之間流轉,幾乎是頃刻間就指了指房樑上面的女人,“她。”
銀筆生手背上青筋暴起,“我願意代替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