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妃娘娘,你別亂來!”皇后的聲音很大,又尖又刺耳。
七夜跟在顧千渝身後,捏緊了手裡的軟劍。
皇后娘娘被禁足在儲秀宮,現在宮裡宮外都是皇上派來的人。
七夜看著顧千渝越來越冷的神情,已經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他們活著出去的機率了。
就在他決定殊死一搏的時候,顧千渝拿著匕首的那隻手垂下來了。
皇后娘娘怕顧千渝後面再出什麼岔子,下意識伸手擒住顧千渝的手腕。
顧千渝嘴角微勾,黑沉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皇后娘娘忽然意識到什麼的時候,顧千渝猛地一用力,匕首尖端毫無徵兆地沒入了顧千渝的身體,刀的尖端瞬間染上了血珠。
七夜也驚了下,都沒注意到北辰溪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顧千渝像柳絮一般瞬間跌落。北辰溪趕忙上前將顧千渝懶腰抱起。
“渝渝!”北辰溪雙目猩紅,看著點顧千渝還在不斷流血的腹部,伸出手就開始堵。
甜膩的血液散落在空氣中。
顧千渝的身體慢慢變涼。
“太醫!太醫!”
老太醫是被七夜扛著進來的。
還是之前那個拿著軟劍兇巴巴威脅他的那個小丫鬟。
太醫顫抖著聲音,才鼓起勇氣把北辰溪趕出房間,然後又顫抖著手給顧千渝包紮。
今天這事,顧千渝事前完全沒有和七夜商量。
以至於,七夜現在也沒反應過來。
甚至可能是他家主子裝的太像,他竟然有一種顧千渝要命不久矣的既視感。
其實他一直不理解,顧千渝為什麼不趁著夜裡悄悄去水牢把人帶走,非要採用這麼迂迴的方式。
並且——
顧千渝對自己下手還挺狠地,幾乎只差一寸就要捅到心臟的位置了。
包紮完成之後,老太醫跪在地上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七夜只是睨了他一眼,老太醫就開始翻白眼,然後被嚇暈過去了。
顧千渝:“……”
七夜:“……”
“主子,你這是打算死在裡面還是半死不活地冤枉皇后?”
顧千渝搖了搖頭,聲音裡聽不出情緒,“我要去水牢。”
“去水牢和捅自己一刀有什麼直接關聯嗎?”七夜沒忍住問了出來。
顧千渝眸光暗了下來,像是有些不屑於自己的做法,“這樣可以陷害皇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