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全都要!
幾天時間稍縱即逝。
楊廣從蕭皇后的房間中出來,伸了個懶腰,倒是沒有去處理朝政的心思,帶著楊公公在花園中閒逛賞花。
如今天氣逐漸轉寒,初秋的天氣如朝堂一般,壓抑的令人窒息。
算算時間,洛陽那邊又迎來了大雪紛飛的日子,
楊廣扔掉手裡的花瓣,蹩眉向楊公公問道:“朕師傅那邊,有訊息了嗎?”
“還沒有。”
楊公公彎腰道:“照理說應該還沒成功吧,否則瓦崗寨群雄離開洛陽的訊息,應該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楊廣嘆了口氣:“這麼久不見師傅,朕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陛下的師傅是一位高人,出不了事兒的。”楊公公勸慰。
楊廣點點頭,這話說的不錯,即便交給孫貂雪的任務他未能成功完成,但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王世充再怎麼厲害,也不能上天遁地,將輕功了得的孫貂雪給抓回洛陽。
就是孫貂雪遲遲不回來,楊廣總覺得身邊缺乏自保的手段。
即便還有數千錦衣衛躲在暗處,卻還是替代不了孫貂雪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司馬德戡那邊呢?距離上次他遇襲的事情,已然過去這麼多天,不知他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楊廣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他還指望著司馬德戡回來,靠著這樁政績,推動武狀元選拔一事呢。
聽到這,楊公公的心立馬揪了起來,臉色一變道:“陛下,奴才對不起你。”
“何事?”楊廣眼皮狂跳。
楊公公羞愧難當:“奴才昨日收到了司馬德戡將軍飛鴿傳書來的戰報,當時正好處理一些太監的事情,就這麼放在一邊了。”
“還望陛下處罰奴才!”
“胡鬧,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敢忘記?”楊廣眉頭一擰,氣的痛罵:“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啊?非得讓朕罰你是不是?”
楊公公滿頭大汗。
正要給楊廣跪下,楊廣卻先一步一腳踹過去:“還跪個屁啊,還不速速去把朕的戰報取來?”
“遵旨!”
楊公公飛快的跑了,等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封密封好的戰報。
楊廣狠狠瞪了他一眼,立即開啟一看,然後擰在一起的眉頭,霎時之間鬆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好啊,這司馬德戡沒辜負朕的期望,靠著那五百士兵,真給朕拿下了那一萬匪患!”
“現在他正在回來的路上,按照預定計劃,五日後就可以抵達。”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楊公公見縫插針,彎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