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斧頭快步過來給她開門,秦久顛兒顛兒跟上。
在易遲遲進來的瞬間抱了她的腿喊姑姑。
“想你們了就來看看。”
她順手抱起小久,朝宋老太太他們打招呼喊人。
“你們進屋去說話,別待外面,人多眼雜別影響到你。”
宋老爺子第一時間趕他們進屋,這不是易遲遲第一次來,大家夥雖然和她不算多熟悉,卻也不陌生。
更不願意易遲遲被他們的身份拖累。
因此,每次她過來都會被趕進屋,他們則留在外面替她放風。
易遲遲也習慣了,聞聲抱著秦久和老爺子進了屋。
問了一老一小的近況,檢查了秦久學習進度和文具之類後,她直奔主題,“姥爺,聞時和賀雲松託我照顧你們,你們現在缺啥東西不?”
老爺子眼睛驟然瞪大,“你把我們的關系告訴他們了?”
“沒有。”
沒有就好,沒有他就放心了。
老爺子長舒一口氣,“我們目前不缺東西,最難熬的冬天已經過去,柳同志他們也送了不少東西過來,你也別太擔心我們。”
“那不行,隊長他們送的是他們送的,我答應了聞時他們要照顧好你們,錢和票都收了。”
說著,她從棉襖內袋裡掏出大團結和厚厚一疊票,“看見沒有,這都是他們留的。”
“你們缺什麼直接說,不用替我省錢,這花的也不是我的錢和票。”
她說的坦然,老爺子聽得無語,再一次覺得他家這個外甥孫女性子挺讓他無奈。
不過——
“缺酒,能整點來不?”
易遲遲嘴角抽搐了一下,年前去辦年貨,她買了煙,糖果、糕點等等送來,唯獨酒沒買。
“您是不是惦記酒惦記到現在?”
“太爺有喝酒!”
秦久舉著小手告狀,“隊長爺爺他們有送酒過來,就是沒喝幾天就沒了。”
易遲遲看向老爺子,他老人家撇撇嘴,有些孩子氣道,“你這孩子缺心眼曉得不,你煙都知道買,咋就不知道買酒。”
“買酒要酒票,我沒酒票呀。”
她理直氣壯,老爺子一聽急了,“那你趕緊看看聞小子他們給的票有沒有酒票。”
這是真的饞酒了。
怕不止老爺子一人饞,而是除了宋老太太和秦久外,剩下的幾人都饞。
“行,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