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官宓現在的表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狐貍。
“還有,自稱鬼醫的上官小姐卻不精通醫術,而精通蠱術,還身懷武功,真是奇哉妙哉。”
方才那一下,情況萬分緊急,上官宓和古燈臺都忘卻了自己所扮演的身份,千算萬算就是漏了這生死關頭的一刻。
上官宓心中懊悔無比。
她抿了抿唇:“你到底想說什麼。”
崔豔拍了拍手掌,大笑道:“我只想知道這是不是你們自編自導地一場好戲,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就是開那張莊主藥方子的人,你的真名不叫古燈臺,而是如假包換的上官宓。”
師非煙緊張道:“小姐!”
孔吉祥一副早已瞭然於胸的表情,從那日他家公子拿出江湖上大名鼎鼎地紫巔寶劍時,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已經開始懷疑她的真實身份。
上官宓深吸一口氣,有某種東西堵住了喉嚨,不吐不快:“沒錯,我就是上官宓。”
原本樹林間的一座假山上的石壁被人開啟,有什麼東西在頃刻間粉碎。
她已經聞到陰謀的味道。
身後的落葉一片片被風撕裂,零落成泥碾作塵,漫天飛舞。
“子宣,這就是你所愛的好妻主,她一直在騙你,一切都是謊言。”崔豔笑的燦若繁星。
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撕裂了。
心間彌漫著拉扯的陣痛,連呼吸都幾乎停滯。
空氣一時間凝結住了,連窗外的風都停了。
蕭子宣緩緩抬眼看著上官宓:“妻主,你告訴我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上官宓緩緩轉過頭,迎面而來的是蕭子宣令人心碎的目光。他坐在石床上,淚眼模糊。
就在上官宓點頭的一剎那,他覺得渾身都麻木了,連微微啟齒都會牽動渾身上下的痛覺神經。
蕭子宣闔上雙眼,一滴豆大的淚珠滑落,緊接著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
滴滴答答,暈濕了衣裳。
“別哭了,子宣,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上官宓伸出手想要去擦拭他的眼淚,卻被蕭子宣躲了過去。伸出的手就那麼僵直在空中,指尖微微發痛。
“古家堡在羞辱你們蕭家,就連上官小姐也在幫忙掩蓋,你真的還要對她們有情麼。”崔豔在一旁笑道。
“你少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原本想的子宣的病好了再將一切和盤托出,是你從中攪局,子宣你不要聽她的。”上官宓瞪著崔豔,恨不得將她看出個窟窿來。
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心腸竟是如此蛇蠍。
蕭子宣淚濕眼底,悵然若失:“我不會再信你說的話,我真的不再相信,你騙的子宣好苦。”
他說著大口喘起來,氣急攻心,咳嗽不止。
上官宓的心被揪著疼,一雙眉頭絞在一起:“我知道我再說什麼都沒有用,等你病好了你要怎麼打怎麼罵都可以,但你別再說話了,一定要平下心情,你的病最忌大動肝火。”
“子宣,現在你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古家堡的陰謀了吧,她嫌你醜陋不肯要你,找了個假的新娘來娶你,這就是古家堡的秘密。是跟我走還是回到這個騙子身邊,選一個吧。”崔豔扶住蕭子宣,替他擦了擦臉頰,若有所指地掃了一眼臺階下的上官宓。
蕭子宣搖了搖頭,咬住唇道:“我不想再回到她身邊……”
崔豔得意地笑道:“那好,我們走。”
上官宓心中一陣絞痛,她望著蕭子宣那決絕的目光,嘴裡一甜,拿手一摸一水猩紅。
“子宣——”
呼喊聲響徹樹林,只可惜良人沒能再聽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有點忙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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