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色晦暗不明,喃喃自語:“原來他昨夜回來過啊。”
當即就撥打了傅淩夜的電話,收到的迴音卻是對方關機狀態。
他定定的看向窗外淅瀝瀝的雨一直下,煩躁的擾人心神。
楚時鈺自己也不清楚是傅淩夜的無故消失惹人煩躁,還是窗外的大雨惹的人不快。
天空灰沉沉,如他的心情一般。
計程車停在第六醫院,抬頭看去,建築破舊的有些年頭了。
這是整個a市最便宜的一家醫院。
少年撐起黑色大傘,穿著休閑的白色運動服,戴著黑色口罩。
周身氣質卓越,身材挺拔修長,引得人人側目。
踏進醫院,他繳完費用。
進到病房內,便看到面容憔悴的楚母端坐在床前發呆。
為了讓她更好的休息,他之前就安排人將楚母調到了單間病房。
“媽,我來看你了!”少年清脆的嗓音緩緩流出。
楚母神色複雜的看向自家兒子。
端看那一身氣質和穿著不再如過往一樣普通,處處透著怯懦和自卑。
她知道,她的阿鈺已經不在了。
“阿鈺~你好久沒有過來看我了。”楚母渾濁眼眸忍不住泛酸。
他尷尬的撓撓頭,解釋道:“忙著掙錢,沒什麼時間過來。”
又忙轉移話題道:“聽醫生說,明天再做一次手術,休養一段時間你就可以出院了。”
“阿鈺,別太辛苦了,都是媽連累了你。”
“你那個賭鬼老爸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等我見到他一定跟他離婚。”
楚時鈺心中暗想:那個渣爹早就不知道被哪個狠人丟到海裡喂鯊魚了。
表面卻是乖巧附和:“離,跟他離。”
“阿鈺,以後的人生要為自己活著,別再為我們勞累奔波了。”
楚母泣不成聲,哽咽道:“都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
讓你因為我們,受了那麼多的苦和累。
楚時鈺抿抿唇,輕聲安慰:“媽,我沒事,我現在過的很好,你不用擔心。”
“你好好的在這裡養好身體,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楚時鈺安撫好楚母,便施施然準備離開醫院。
原主的願望裡沒有父母,對於原主的感情羈絆,他是一點也不想沾染,觸碰。
少年站定在門口,目光深遠,抬頭仰望黑沉沉的天空......
他曾經死過無數次,靈魂早已墜入暗無天日的地獄,即使身在暖陽裡他的心依舊覺得冰冷刺骨。
只有傅淩夜能讓他感到一絲暖意。
只有傅淩夜能讓他感覺到自己可能還活著,讓他有些貪念這微末的奢望.....
少年收斂情緒,剛走到破舊的醫院大門口,就見一輛加長版的勞特萊斯停在自己跟前。
下來一個保鏢恭敬地朝少年頷首:“楚同學,我們小姐有請!”
楚時鈺撐著傘疑惑:“你們小姐是誰?”
“我們小姐是首富千金,蘇沫沫。”首富二字咬的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