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阿伽陀掀開一點被子,露出他的右手手腕,將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白擷和白鈺站在一邊,三人的視線都落在阿伽陀的身上。
時間彷彿禁止了一般,周圍一片靜謐,有簌簌的風聲從屋外傳來,潔白的雪花覆蓋了院子裡的那一行腳印。
良久過後,阿伽陀收回了手,將他的手放進了被子裡。
“如何?”白夫人問道。
阿伽陀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語氣溫和,“我們去外面說罷。”
白夫人點頭,幾人一來到外間。
屋裡燃著檀香,嫋嫋白煙升起,屋裡漂浮著淡淡的香味。
阿伽陀在塌上坐了下來,白夫人坐在她面前,白擷和白鈺坐在白夫人身後。
跟著阿伽陀一起過來的僧人站在他身後,不語。
阿伽陀提著茶壺將面前的四個杯子倒滿了茶,然後將其中的三杯推至白夫人面前。
白夫人扶手在茶杯邊沿,道了謝,接過後抿了一口,等著他開口。
阿伽陀手裡拿著茶杯,指腹輕輕撫摸著杯子,似乎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似的。
“沒有念想的人,活著,其實也是死了。”過了一會兒,他還是開口了。
“很奇怪,他以前應該是有求生的希望的,但是而今,好像沒了。”
白夫人愣了愣,不明白什麼阿伽陀這話的意思。
“你要他醒過來,即是要他生,既要他生,那便要讓他有活下去的希望。”
阿伽陀喝了一口熱茶,輕輕的將茶杯放在面前的桌上,閉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冥想,又似乎是在沉靜的等待著什麼。
白夫人低頭盯著手裡的茶杯,好像是在回憶什麼,神色悲痛。
“你說,他沒有活下去的希望,那……要怎麼才能讓他有活下去的希望呢?”
“……”
阿伽陀沉默著,依舊閉著眼睛,嘴角含笑,悲天憫人。
他身後的僧人看著他,微微垂著頭,嘴裡低聲細語的誦著經文。
“難道,這世上,就沒有他牽掛的人和事了嗎?”白夫人紅了眼眶,放在腿上的手漸漸握成了拳頭。
白鈺看著她,心裡泛起了一絲心疼。
阿伽陀終於睜開了眼睛,他看著白夫人,展顏笑了起來,“你們找到他有多長時間了?”
“兩個多月了。”是白擷回答的。
阿伽陀點了點頭,問白夫人,“那你可告訴了他,你還活著,你為她生了一個女兒?”
白夫人一僵,抬起頭盯著阿伽陀。
這些……她都沒說。
不知該從何說起,擔心他怨她恨她,所以,她至今為止,什麼也沒說。
阿伽陀笑了起來,“你沒說,他又怎麼知道你是誰,又怎麼知道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呢?”
只是一眼,他就已經看透所有。
“你想讓他生,那就要給他生的勇氣和希望。”
白夫人盯著阿伽陀,突然反應了過來,激動的問道:“所以,他還是有醒過來的希望的對嗎?”
阿伽陀沒有點頭,易沒有搖頭,“這個希望,在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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