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炎淡淡點頭,神色沉穩,有點不茍言笑。
而金鳳臉色複雜,看著白玉嬈道,“小姑娘,你好,這個鐲子給你。”
金鳳將一隻水玉鐲子遞上來。
鐲子呈淺綠色,晶瑩透明,晃動間,玉裡似乎有晶瑩的水流湧動,格外美麗。
白玉嬈眼睛一亮,自然是喜歡。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好看的首飾。
她高興的接了下來,一旁的白君炎臉色微動,有點不知說什麼好。
那鐲子是金鳳最喜歡的鐲子,是她當年出嫁有的時候,岳母送給她的。
那鐲子,本該是要留給子燦的兒媳婦的。不過現在,居然是給了外甥的女朋友。
白君炎知道,金鳳是想討好這個小姑娘,好讓她解開子燦身上的契約。
歸海岸自然也是知道金鳳的用意,他看了金鳳一眼,不動聲色,然後又對白玉嬈說,“這是子燦表弟,這是子露表妹。”
他指向兩個同伴。
白子燦自然是不用說,看著白玉嬈的眼神兒還是有點兒不知如何開口,因為,至從白玉嬈來,他就無清清晰的感覺到了那種契約的力量,那種被束縛,被壓制,全無反抗之力,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生不如死的威脅感,讓他再次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如今並不是一個自由的人。
之前看的淡了些,一則是離開了,契約的力量感應沒有這麼明顯,再加上知道了她和歸海岸的關系,他也心懷僥幸。
可是現在再見到她,白子燦不禁再次有些崩潰。
太強了,這霸道的契約。
“表妹你好,走,跟表姐出去打一架。”白子露熱情的上前來拉白玉嬈。
歸海岸的臉色頓時黑透,將白玉嬈護進懷裡,擋住白子露,“子露,你稱呼亂了。”
“她沒我大,不叫表妹叫什麼?”白子露反問,表情當真無辜。
“她是我女朋友!”歸海岸冷臉道。
白玉嬈窩在歸海岸懷裡僥有興趣的看著白子露。
白子露愣了愣,“哦,明白了,來來來,小表嫂,出來跟表姐打一架。”
歸海岸臉黑。
一旁的二舅母嫌棄的看著她那女兒,“子露,你別把嬈嬈給帶壞了,小姑娘柔柔弱弱的多好,你以為誰都像你?”濃濃的鄙視。
白子露翻白眼,鬱悶的看著她媽。
二舅母已經一臉慈愛的看向白玉嬈,“嬈嬈,別理她,她就是個女漢子。”
白玉嬈抿唇笑著點頭。
金鳳看著白玉嬈欲言又止。
歸海岸看了金鳳和白君炎夫妻一眼,放開白玉嬈,親自走了上前,道:“大舅,大舅母,有些話想跟你們單獨說。”
白君炎和金鳳都是渾身一震,若有所思的看向他,直覺得會和子燦脫不了關系,他們夫妻二人跟著歸海岸往外走去,白玉嬈看著他們出去,臉色也有些僵。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根本就解不開對白子燦的契約,會不會討厭她?
白玉嬈眼底閃過憂虐,整個人都蔫蔫的了。
“主……你……”一旁,白子燦囁嚅著開口,剛才他險些叫出主人二字,契約的壓迫力太強了。
白子燦的臉色有些蒼白,看向白玉嬈的時候不禁流露出本能的畏懼。
白子露驚訝的眨了眨眼,她哥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居然露出這副德性。
她看向白玉嬈的時候,不禁更加的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