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不緊不慢,在跟她解釋:
“當時,她兒子踹了我幾腳,最後那一腳我躲開了,他就摔下了樓梯,原本不想管他的,可還是伸出了手,但這一伸手讓其他人看到了。”謝添停頓了下,目光盯著她,“秦灼,他們都覺得是我推的。”
秦灼軟糯地啟唇:“那你跟他們解釋了沒?”
“有啊,當然有。”他就像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可是誰信我呢,當時謝家就那幾個人在那,他們寶貝的兒子出事了,責任都怪在我身上。”
“後來呢?”秦灼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都啞了。
“後來,我被謝家那個老傢伙,教訓了一頓。”
秦灼眼睫毛顫抖了下:“你爸打你了?”
“嗯。”
“他寶貝兒子成為傻子,我依然待在謝家,那女人說了,只要她兒子不能變成正常人,我就沒一天好日子過,不得好死,也不會跟喜歡的女人結婚。”
“所以她派人盯著我,又給我安排了很多髒女人,送到我床上,不過每回都被我識破,找人頂替了。”
秦灼剛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你父親,他不管的嗎?”
“他對這些事情可不感興趣。”他語氣薄涼,想到什麼,謝添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秦灼,你和謝氏的藝人合約快結束了嗎?”
“還有一個多月。”秦灼記得很清楚,她還想著跟他說一聲,繼續簽約的。
“之後去騰飛娛樂,我給你安排。”
秦灼蹙起秀眉,“為什麼?”
“謝氏娛樂留不得了。”他僅說了這句話,拍了拍她的頭頂,“以後你就會知道。”
秦灼似懂非懂地點頭,她深思熟慮,然後問:“謝添,那你母親呢?”
謝添默了下,“她去世了。”
“哦。”秦灼沒敢再問下去。
不多時,服務員就端菜進來。
謝添斂著眸,給小姑娘夾了很多菜,自己倒是沒吃上多少。
中途,他拿起手機,發了條訊息出去。
是時候出手了。
老傢伙在謝家旗下的娛樂產業都做過什麼交易,他很快都會捅出去。
只不過,他在陸光霽那手裡的把柄……
他不希望秦灼知道。
雖然那天在會所發生的事情,秦灼能猜到什麼。
但他不想讓她看到那些東西,真真實實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