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銘回過頭試探性的問道:“要…要不我們一起去喊九爹?”
周思淵面無表情的看著朱家銘。
朱家銘:……
周思淵深呼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把手。
屋子裡的窗簾仍是拉著的,卻是擋不住陽光燦爛,照的整個屋子都籠罩在米黃色暖暖的光輝裡,床上是周思淵疊過的整整齊齊的被子,地板上是睡的正香的顏久。
顏久睡覺吧,說熟不熟,她睡著了的時候打雷把天劈漏了她依然睡的穩如狗,但是隻要她入睡的時候是一個人睡的,別人只要輕輕一碰她她就醒了。
顏久總是堅持要在地上睡,要周思淵在床上,周思淵剛開始的時候還試圖在醒過來之後把小姑娘給抱到床上,但是每次周思淵剛一伸手,顏久就醒了。
帶著起床氣的顏久對著周思淵又發不出來,憋的自己坐地上迷迷糊糊氣的鼓鼓的就開始哭,好在也是沒睡醒,腦子還不好使,是生理條件反射的在生氣,周思淵抱著連哄帶拍的彷彿哄小孩一樣哄了好半天,才哄睡著了,眉頭卻還是皺著的。
周思淵就再也沒有動過顏久,只是默默的在地上鋪床的時候多給顏久填了兩床被子。
顏久還在睡,小姑娘好看的睡顏顯得格外甜美,頭發散落在枕畔,嘴巴微張,胸部不斷地起起伏伏,手微曲著放在枕邊。
九爹睡著的時候毫無攻擊性。
但是周思淵揉了揉眉心,輕輕的推了推顏久:“久久,起床了。”
一聲嚶嚀從小姑娘的嘴裡溢位,軟軟膩膩的聲音讓周思淵心一顫,小姑娘的睫毛好像是蝴蝶張開了翅膀,忽閃忽閃的睜了半開,眼裡帶著朦朧的水霧,習慣性的就去摸枕頭下面的手機。
按亮了螢幕,看了一眼時間,顏久薄唇輕啟:
“草,才八點半,起這麼早幹幾把啥啊困死個親爹。”
周思淵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
顏久話是這麼說,還是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只是大腦還處在當機的狀態下,滿腦子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呆呆愣愣的坐在那盯著空氣中的某一處彷彿傻了一般。
周思淵也不急,站起身來,替顏久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放在床上方便她一會起來換。
過了大概一分鐘,顏久撲稜一下子從被子上站了起來:“臥槽臥槽今天是不是要去北京要打比賽啊臥槽這他媽都八點半了你怎麼才喊我起來啊啊啊啊啊趕不上飛機了我還沒化妝臥槽!!!!”
周思淵拖著顏久的箱子回過頭問道:“這個是你要帶的行李箱嗎?”
顏久脫衣服脫到一半的回頭望向周思淵滿臉都是呆滯,衣服掛在胳膊肘上露出了小姑娘纖細的腰肢還有睡衣下面未著寸縷的飽滿的36d的邊緣。
周思淵面無表情:“我說我剛才一瞬間李青附身你信嗎。”
顏久當機立下的把衣服放了下來揉了揉腦子就推著周思淵的腰要把他推出去:“到底是起早起大了,腦瓜子不轉個了,你你你你滾出去。”
站在門前趁著顏久要開門的時候周思淵緊緊的倚住了門,看著抬頭看著自己的小姑娘揚眉笑道:“又不是沒看過,害羞什麼?”
顏久愣了一下,罵道:“死流氓,滾。”
周思淵往前湊了湊,一隻手攬過顏久的腰另一隻手用輕輕的撩開了顏久的睡衣下擺撫上了顏久的腰。
眼看顏久臉越來越黑眼看有要現原型的徵兆。
周思淵卻只是在顏久的臉上親了一下就松開了她,笑著留下一句:“快點換,記得穿內衣。”
顏久摔門摔得震天響。
韓宇手裡的粥晃了晃,韓宇抬頭看向樓上,然後滿臉疑惑的看向朱家銘:“這是怎麼了?他們吵架了嗎?”
朱家銘但笑不語。
臉上還有朱家銘打出來的紅印子的史子昌嘿嘿一笑:“估計是某個老流氓耍流氓被攆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周思淵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拎著箱子就走了下來。
王梓喊道:“周媽媽吃飯!”
周思淵把箱子一併放到門口才踱著步子往餐桌走去拿起自己的枸杞水繼續小口的喝到:“我吃過了。”
劉楊抬頭看了一眼周思淵:“臉上沒印,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