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說,我們只是關係親近。”明月道。
“這麼說,我要早點選個日子娶你過門了。”應凌雲道。
“誰說我一定要答應你?”明月雖說嘴上不饒人,心裡卻甜甜的。
“好好好,都依你,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什麼時候願意嫁了,夫君都不會嫌棄你。”
“你還是不是應凌雲啊,怎麼這麼肉麻?說真的,若是哪一天,我做了錯事,你會怎麼樣?”明月還是想問。
“為夫自當家法處置。”
“什麼家法?”
應凌雲盯著明月胸前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若有所思。
“喂,你這個大『色』鬼,你還說人家落歌,我看分明你也是。”明月覺察到他的目光,不禁嬌嗔。
“只要你願意,做什麼都無所謂。”應凌雲道。
轉而又問,“痛不痛?”
他向來手上力道不小,雖說不是沒有分寸,但是眼前是自己的心上人,怎麼也不願意她被自己傷到。
“痛啊,你看看,都是你乾的好事。”明月抬一隻胳膊,湊到應凌雲面前。
她分明看到了教主眼中疼惜的神『色』。明月暗道,自己也不知是撞了什麼好運,應凌雲怎麼會這麼疼她。
其實連應凌雲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明月,他好似變了個人。
“寶,我給你『揉』『揉』。”應凌雲拉過明月細長的胳膊,卻又被明月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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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記,我喜歡你熾熱如火的感情。”明月道。
“好。”應凌雲抱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明月越是這樣,他卻越開始擔憂,擔憂玲瓏隨心訣中那所謂的練器。
其實要說別人告訴他練器在哪裡,是根本不需要的,也不可能的。隨心訣的練器需要和教主情意相合,這也正是那日在地牢之中,他不需聽那青年謊言的原因。
應凌雲修煉隨心訣十幾年,雖說沒到雙修的地步,但是他的練器,他自己是知道的。
明月。
從未有人如此契合自己,信任自己。但是他卻不希望明月和任何玲瓏隨心訣的事情聯絡在一起。雖說雙修雙方共同得益,但是隨心訣對修煉者要求極高,是他不願意明月去承受的。
他可以護著她不受傷害,便是最好。
夜闌干,明月在應凌雲懷中沉沉睡去。
而這樣的夜晚,睡不下去的人並不少。
凌雲峰第一美人鐵如純便是其中之一。
凌雲峰青龍壇雖說已有新任壇主,但是舊人已去,又豈能不讓人傷感。
鐵如純獨自坐於臥房之內。
鏡中人一襲及腰長髮,如墨般順滑,頭上是精心做的髮髻,一根銀『色』的簪子斜『插』入發,流蘇極長,一晃一晃,惹人憐愛。
如果說隨雲小築的老闆娘錦繡如桃花般嬌豔醉人,那麼這凌雲峰第一美人鐵如純則是一隻清新的白『色』山茶,一塵不染。桃花是讓人不忍移開雙目的傾城『色』,山茶是讓人不敢褻瀆的秀麗顏。
美人臉上卻並無笑意。
非但沒有,眼角那晶瑩的閃爍不是淚珠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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