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那邊的人情況怎麼樣?”應凌雲詢問。
“回師父,已經送他們離去了。”暗夜站在一旁回應。
“帝都什麼人,帝都還有什麼門派不成?”花白衣處理好自己的傷,收拾妥當,便加入二人的對話之中。
“你怎麼還站著,過來坐吧。”他見暗夜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便忍不住道:“這次你的功勞最大,要換做是我,早就邀功了。”
看暗夜沒有動靜,他便繼續開口:“怎麼,你師父不許?你又做錯什麼了?”
“這…”暗夜略顯尷尬,不知如何回答。
好在此時應凌雲終於出聲,“好了,那件事沒辦成不能全怪你,坐吧。”
暗夜這才上前,在花白衣身側坐了下來。
“少主,你也是,對自己徒弟就不能好點兒?”花白衣一臉無奈,“我的徒弟要有暗夜這本事,我做夢都要笑醒了。”
“你也別貧了。”應凌雲嘆了口氣,“他自然什麼都好,若不能透過這幾年的歷練和考察,我也不會收了這徒弟。既然你想與那錦繡山莊攀關係,那邊的事就交給你去辦,落霞峰這裡,想必不用過多解釋了,如今飛羽山莊才是他們的新目標,而玲瓏圖冊也成了飛羽山莊捏造的傳言,凌雲峰眼下倒是能鬆一口氣。”
“那你呢?”花白衣問。
“去趟帝都。”應凌雲答。
“去帝都做什麼?難不成你倆說的帝都之人是慕容遠行?”花白衣頭腦一向靈活,這樣想來,帝都來的人怕是隻有慕容家的人了。
“那可是慕容家的人,你就這麼給放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花白衣激動道。
“如今我只想早日回凌雲峰,陪陪明月。”應凌雲道。
“你還真是大度,一個比一個大度。”花白衣喃喃道,“這事我是不懂,也無權干涉你的事,愛怎麼著就怎麼,只要他們不再覬覦凌雲峰。”
“對了。明月還好吧。”
“你若有空,便多去陪她聊聊吧。”應凌雲又嘆了一口氣,便起身離開。
暗夜隨著應凌雲走了,獨留下花白衣一個人坐在原地,一臉不明。
說起明月,為何他那個態度,難不成他們兩鬧矛盾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那兩個人怎麼可能有什麼矛盾。
花白衣越想越不對勁,為什麼明明是凌雲峰佔了上風,一切盡在掌握,可是少主卻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件事沒辦成,他究竟是要暗夜去做了什麼事……
翌日,花白衣來到明月處。
“明月,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明月已經被送回了住處,花白衣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手中把玩著那隻相見歡。
“小白。”明月看到來人,笑了起來。“你沒事吧,聽說你受傷了。”
“沒事沒事,我皮厚著呢。倒是你,他叫我多來陪陪你,你們是不是鬧什麼矛盾了。”花白衣緩緩道。
“你說凌雲啊,哪有什麼矛盾,我們好好的。”明月似乎不想談起凌雲,話鋒一轉,“誒,你說看上那個叫方盈的姑娘了,現在怎麼樣,見著了沒?”
“曲莊主答應把她給我了,過一陣子就能見到她。”說起方盈,花白衣竟然不好意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