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詩雅青玄準備暴露底牌的前一秒,岐山人賢突然調轉方向,偷襲縹緲冷靜,一掌打在縹緲冷靜的胸口,縹緲冷靜飛出比武臺。
縹緲冷靜,出局。
縹緲冷靜穩穩落地,捂著胸口,嚥下一口鮮血,“岐山人賢,你陰我。”
岐山人賢道,“我一定要贏得第一。”
縹緲冷靜深吸一口氣,緩緩運轉內息,“卑鄙小人。”
岐山人賢露出抱歉一笑,“對不起,事後我任你打罵。”
縹緲冷靜哼了一聲,轉身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岐山人賢尷尬笑了笑,轉頭看回詩雅青玄。
詩雅青玄目光不善,“你中途攻擊縹緲冷靜,是覺得不需要縹緲冷靜的力量,你一人便可打敗我。岐山人賢,你很看不起我嘛!”
岐山人賢但笑不語,晃了晃手中的摺扇。
詩雅青玄道,“看不起我,岐山人賢,族比第一名,你就別想了。”
岐山人賢合上扇子,“第一名非我莫屬,詩雅青玄,你輕功雖然了得,但我不信你能上躥下跳一輩子,只要你稍微露出疲憊之色,身形有所停頓,贏家必是我。”
“是嗎?”
詩雅青玄停下腳步,她該用實力證明自己了。
岐山人賢道,“你放棄抵抗了?那就自己走下去,省得我出手,逼你滾下去,丟臉的還是你自己。”
詩雅青玄揚起一個大大笑容,笑容明媚燦爛。
頭上陽光絢麗,輕飄飄撒在對面少女的臉上,少女沐浴在暖光之中,一舉一動被放慢,整個人閃閃發亮,像是長著翅膀的天使小妹妹。
岐山人賢有一瞬的不忍,手上的功夫卻不減半點威力,狠狠朝著詩雅青玄攻了過來,所過之處,腳下大勢力碎成一小塊一小塊。
“萬針無縫。”詩雅青玄雙手甩開,漫天的銀針飛射而去。
岐山人賢兩掌打出,銀針化為齏粉。
“雕蟲小技。”岐山人賢俯身沖來,速度不減。
眼看岐山人賢接近詩雅青玄,詩雅青玄雙手張開,五指為爪,喝的一聲,化為齏粉的銀針再次凝聚成型,從四面八方射向岐山人賢。
此次銀針來勢洶洶,岐山人賢一時收不住,幾根銀針紮在他的身上,半邊身子頓時發麻無力。
“想得美。”岐山人賢腳下狠狠一跺,氣勁震碎大理石,煙霧沖天,細細碎碎的石屑與銀針相撞,乓啷乓啷,成功化解了詩雅青玄的招數。
詩雅青玄臉色平靜,她不覺得僅憑偷襲能戰勝岐山人賢。她果斷上前,赤手空拳與岐山人賢進行搏鬥。
砰砰砰,一拳一腳皆是打在身上。
詩雅青玄是個戰鬥瘋子,越戰越瘋狂,越瘋狂越強大。
岐山人賢並未有過多少次的生死之戰,面對詩雅青玄的以命相搏,翻身後退幾步,開啟扇子,猛然一扇,“風斬。”
風刃無形刮來,詩雅青玄快速閃躲。
咻咻咻,風刃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詩雅青玄的身法再是飄逸靈動,奧妙無窮,仍舊受了傷。
風斬是岐山人賢的絕招之一,擅長遠攻,也可近守,攻守兼備,卻極是耗費內力,一兩分鐘下來,岐山人賢臉色發白,身體幾不可察晃了晃。
岐山人賢也曉得這樣下去也不個辦法,詩雅青玄雖然受了傷,但都是小傷輕傷,並無大礙,反觀他,內力損耗如是洩閘洪水,流失速度過猛過快。到最後,他內力所剩無幾,敗者無疑是他。
“如此,只能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