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老師,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站了大半天了,可是身體卻沒有任何感覺,這和我去學跳舞是一個效果。”
凱恩給學生阿明解釋著:“因為水。”
“因為水?”阿明看向身側的陳小伍。
小伍渾身是汗,臉色蒼白,儘管已經一個月了,這點訓練課還是起不了任何效果。
——他沒長半點肉,該瘦還是瘦。
凱恩搖晃著食指,咋嘴稱奇:“不不不,不是這個汗水,是流動的水。先師的原話很拗口,我得翻譯翻譯……”
過了半響,凱恩捂著下巴沉思著,給學生繼續講課。
“身體像河床,力氣和血就是河水,架勢是河道的雛形,要讓它流動起來,讓身上的骨脈筋肉和氣血運轉迴圈,就是這個意思。”
阿明聽得半懂不懂的,只能跟著校官故作高深的話點點頭。
凱恩笑眯眯地問:“你懂了?”
阿明笑眯眯地答:“好像是懂了。”
“懂了就來打我。”凱恩立馬變成了殺神,眼睛裡透著陰桀狠厲的光。
阿明尬在原地,進退兩難。
他使著自己笨拙的舞步站姿,軟綿綿地揮了一拳。
儘管是軟綿綿的,單純的肌肉力量已經讓拳頭帶出破風的嘯叫。
啪——
阿明的肩肘失衡,帶著半個身子往墓碑上倒。
小伍在一旁看得清楚明白。
——在阿明用左拳前手試探,從而測試距離的瞬間,凱恩校官一巴掌揮在阿明的前肘關節上。
只這一掌,就破壞了對方的身體平衡。
阿明狼狽踉蹌地撞上墓碑,好不容易爬了起來,變得面紅耳赤,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始鬧脾氣。
“校官!你在用花招欺負我!”
凱恩反問一句:“我欺負你了?”
阿明的氣勢咄咄逼人。
“是的!你分明就是在欺負我,你的搏擊經驗遠超過我,在迎敵策略上我不是你的對手……”
沒等阿明說完。
凱恩學著阿明那副軟趴趴的僵硬站姿,擺出四平八馬,一個引手刺拳打了過去。
阿明面頰一熱,眼前的拳頭越來越大。
啪——
在第一時間他就做出了反應,和凱恩校官的手法相仿,用右掌拍擊肘關節來攔截拳頭。
——結果卻出人意料。
凱恩校官居然和阿明一樣,整個人失去重心,差些摔倒。
阿明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憋了半天,他才問了一句。
“校官……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