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夏看了一眼那鄭陽,但見得那鄭陽看著已經是有些失神了,不禁心中一陣的惱火,隨即便是坐到了鄭陽的身邊,悄悄的掐了一下那鄭陽。
那鄭陽痛的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攥住了楊夏的手,說道:“好久不見。”
林熙看著那鄭陽緊緊的攥住了楊夏的手,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聽說你們已經結婚了,恭喜啊。”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看了一眼那楊夏,楊夏看著鄭陽淡淡的笑了笑。
馮佑得知那坐著的就是鄭陽,也是微微一愣神。
“你就是鄭陽?”
“你就是馮佑?”
那馮佑淡淡的笑了笑,那鄭陽也是淡淡的笑了笑,隨即那鄭陽站起身來,和那馮佑握了握手,兩人異口同聲道,“幸會。”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表達出來的資訊卻是無限多的,那董何嚥了一口唾沫,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好像馮佑都是聽說過他的名字,要知道能夠讓馮佑記住的名字的人,實在是不多。
“既然大家都是認識,不如一起喝個酒吧,包間我都是準備好了。”董何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看向了自己大哥,那董何見得這般,便是看向那鄭立水,看來這群人都是以那鄭立水馬首是瞻。
鄭立水打了一個哈氣,說道:“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吧。”
“你倒是不說,我都是餓了。”鄭安荷說道。
“走吧,全聚德吃飯。”鄭立水說道。
說完,那鄭立水便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一點都是不搭理那馮佑,那馮佑只是淡淡的笑著,也是不惱火。
那鄭安荷經過馮佑身邊的時候,給那馮佑整理了一下衣服,很是親暱的笑道:“莫仙女我就帶走了。”
說著,那鄭安荷一手牽著那鄭晴晴,一手牽著那莫寒,便是跟著出去了。
那鄭陽最後站起身來,牽著那楊夏的手,準備離開,他看著那馮佑,又是笑了笑,那馮佑也是笑了笑。
楊夏沒有將那馮佑放在眼裡,卻是一直看著那林熙,林熙一臉默然,無悲無喜,好像絲毫都是不在意一般。
鄭陽看了一眼楊夏,輕聲的說道:“走了。”
那楊夏回過神來,緊緊的攥住那鄭陽的手,隨即兩人也是跟著上了車子。
見得那些人走了,那董何狠狠的將那桌子給踹碎了,伴隨著這玻璃的破碎聲,酒吧的保安都是湧了進來。
“你們都在幹什麼!”
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保安都是沖了進來,見得為首的那人,那個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隨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馮佑淡淡的笑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說道:“董何,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約。”
聽得這馮佑這樣說,那董何的心直接就是涼了半截,那馮佑帶著那林熙,離開了這酒吧,那董何無處撒氣,奪過保安手中的棍子,默然的看著中年男人說道:“你問‘幹什麼’是吧?”
“不是,我不知道是馮少和董少在這裡啊,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那董何一棍子便是砸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身上,那中年男人哀嚎了一聲,直接便是躺地上了,那董何又是拿著棍子,狠狠的在那中年男人身上亂砸,那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頭,也是不敢反抗。
“他媽的,以後都瞪起你們的眼,就你們這樣的還在京城混,早晚都不知道他媽的怎麼死的。”董何喊道。
說完,那董何便是帶著自己的人都是在走了,那中年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若是鄭陽在這裡,肯定會十分的驚異,因為這個男人正在用氣力恢複自己的身上的創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輕人站在了他身前,說道:“師伯,如今混的也太沒有骨氣了吧。”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那中年男人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抬起頭,但見得這熟悉的面容,徹底的愣住了心神。
“六子,這是在京城,不要惹事!”
中年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默然的說道,那年輕人淡淡的笑了笑,隨即便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