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睡地板和睡大街有多大差距啊……我就是為了不睡大街才來的。”七裡在清露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瞬間接話道。
“那沒得商量了。”
七裡連忙拉住清露道:“別,總有更好的法。”
清露察覺到胳膊上的手後,瞬間就是神色一變。
七裡忙是訕訕地鬆手,不太明白為什麼清露這麼敏感。隨口扯了話題道:“你叫什麼來的?”
“清露。”
“哦,我是七裡。”七裡道:“都是單姓單名,挺有緣。”
世界上單姓單名的多了去了,清露平複下來道:“沒感覺。”
“不如這樣吧,我把被給你,我睡軟榻?”七裡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是絕妙。
清露卻不為所動,道:“你見過借宿的讓主人睡地板?”
“唔……那其實,我不介意一起睡榻上的。”
“我介意。”
“所以還是我剛剛的方法最好。”
“沒門。”
“有窗戶。”
經過了長久的低聲爭論,清露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道:“我反正睡榻上,你愛睡哪兒睡哪兒。”
然後被一拉,再不看七裡。
七裡就只見軟榻上多了隆起的一團,然後空出來了大半的位。
他想了想,就十分利落的往上一趟,佔了最邊上的地方。
清露在另一頭,感覺到榻另一側像是一陷,忍不住痛苦的抱頭。她怎麼就讓他愛睡哪兒睡哪兒呢。
她早該知道,這個七裡一看就不會委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