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鮮血就匯聚到了他的右手之上!
人類的鮮血!
“荷荷荷——大人,饒命!”
“大人饒命!”
“饒命……”
水牢典獄長——萊蒙斯,來自貴族階級的四十歲男人,嘴巴、眼睛、鼻子、耳朵裡面的鮮血都在汩汩而湧,而他抓著弗拉基米爾的高貴皮靴在瘋狂祈求著,卻最終失去了聲音,化成了乾癟的屍骨……
“人呢,可以笨。”
“但千萬不要自作聰明。”
“我弗拉基米爾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被別人操控!”
雙眉桀驁。
眼睛修長。
鼻樑高挺。
外貌英俊無比的弗拉基米爾一腳踢開了匍匐在地已經死透了的萊蒙斯,而從萊蒙斯體內抽出的一股股鮮血則被他凝聚在手掌心裡!
一圈圈的濃縮,最後僅僅只剩下了不到巴掌大小的濃郁血光。
將這團血光順著手掌吸收,弗拉基米爾整個人毫無變化。
“哼,不值一提的廢物。”
“浪費我的血魔法進行提純,結果卻只有這麼一丁點可憐的生命精華。”
……
咕嘟。
薩爾呼達抖若篩糠的嚥下一口唾沫,牙尖打顫:“大大大大,大人……大人好!”
咕嘟。
庫代裡也嚥著唾沫轉過身,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萊蒙斯,一句話也不敢說。
弗拉基米爾若有似無的掃了一眼庫代裡,然後看著薩爾呼達,使勁在空氣中嗅了一下,彷彿詩人一樣開始讚頌:“啊,散發著芬芳的年輕身體,包裹著骯髒的醜陋內心,無論是哪一樣,都令我垂涎三尺!”
“神靈造物的時候,賜別人予光明,賜我予時間。”
“時間給我了更多智慧,但沒給我更多耐心!”
咔!
弗拉基米爾手掌上延伸出修長的指甲已經鎖在了薩爾呼達的脖頸間,只見他輕輕用力,年輕的貴族薩爾呼達就已經被舉到了半空!
這位年僅三十五歲的貴族死死握住弗拉基米爾慘白的手腕,眼神裡滿是乞求的神色,想要求饒卻只能在喉嚨間發出荷荷的喘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