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去又是如此的真實。

厲老爺子點了點頭，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爺爺，這是沁寶。”厲晏川說著看了眼葉沁寶，提醒道，“心寶，這是爺爺，打招呼。”

葉沁寶有點緊張，抿了抿唇。

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她大方地笑著說：“爺爺好，我是葉沁寶。”

厲老爺子依舊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首先邁開步子朝著前面走去。

葉沁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厲晏川感受到了葉沁寶的失落，捏了捏她的手心，想要給她帶去些許寬慰。

不想讓厲晏川擔心自己，葉沁寶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早就等在外面的秦淮看見老爺子來了，趕快站直了身體，恭敬地打招呼：“老爺子，您來了。”

說著，幫厲老爺子開了車門。

葉沁寶跟著厲晏川坐上了後座，車子這才發動。

比起來的時候，現在的氣氛明顯凝滯很多。

眼前的老人太過嚴肅，讓葉沁寶有幾分無所適從。

倒是厲晏川一路拉著她的手，告訴她他一直都在。

秦淮直接帶著幾人回了厲晏川的別墅，眼見就要到了，沉默許久的厲老爺子才終於開口，說：“阿川，我聽別墅的人說，你很少回去。”

厲晏川的眸子動了動，沉默瞬間後說：“是。”

“那你帶我回來做什麼？還是你們兩個住的地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厲老爺子慢悠悠地說著。

不需要回頭，不需要眼神交匯，這個老者每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厲晏川也不反駁，只是吩咐秦淮：“去瀾苑。”

秦淮應了一聲之後，轉道碧水瀾苑。

葉沁寶坐在後面一言不發。

厲老爺子的情緒沒有大起大伏，對所有人都沒有絲毫的親近感，哪怕是他的親孫子厲晏川。

可葉沁寶就是感覺得到，厲老爺子並不喜歡她。

幾人相對無言地來到了碧水瀾苑，秦淮首先離開。

厲晏川帶著厲老爺子進了門，葉沁寶跟在一邊，緊張得心臟都提了起來。

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周圍的佈置，厲老爺子的目光落到了廚房上。

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但是明顯是每天都有動用的。

沒有常駐的傭人根本做不到這樣。

眸子稍微回暖了一點，厲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

厲晏川和葉沁寶也在另外一邊坐好。

“厲晏川，你好大的膽子！”厲老爺子一坐下來就開始發難。

嚴厲的語氣讓葉沁寶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而坐在一邊的厲晏川卻像是渾然未知，笑了笑說：“不知道爺爺說的是什麼。”

厲老爺子眸子裡面的壓迫感更甚，冷哼了一聲，說：“才放你來Z國四年，你就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揹著我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

“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清楚得很，爺爺不需要擔心。”厲晏川依舊風平浪靜。

就算是面對厲老爺子的質問，他也絲毫不改面色。

葉沁寶忍不住在內心默默地膜拜了一下厲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