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僅僅沒能擔任更高的職務,就連海沽站的站長也沒撈到。
一個副站長,遠低於他的期望。
去七路軍之前,他就是海沽站軍情組長,回來後,只提一個副站長,他在七路軍的這段經歷,總部就無視了?
然而,鄭問友也不敢申辯。
他在七路軍的表現平平,七路軍在豐潤縣被日軍打散後,他與謝維漢有當喪家之犬,跑回海沽躲藏。
如果當時他沒回海沽,至少可以給七路軍留點種子。
如果他不回海沽,也不會認識文叢松和於錦世,這兩個人,一個是他推薦給謝維漢當了副官,另外一個是他準備帶進軍統的。
結果,兩人都是日本特務。
這兩個人,註定要成為他履歷上的黑點。
鄭問友第一次回海沽時,與火柴沒怎麼接觸。
這次再回海沽,也只是昨天晚上才正式見了一面。
對火柴,鄭問友剛開始是不以為然的。
他是少將軍銜,七路軍的政治部主任,在海沽站的人面前,是有優越感的。
鄭問友擔任海沽站副站長,火柴擔任代理站長,不再兼任副站長。
總部的任命下來後,路承周與鄭問友再見了一面,同時,把曾紫蓮、陳白鹿、黃文買和安孟博都叫來開了個會。
他們這些人,是海沽站的中堅。
“身處敵後,我們就不設宴給鄭副站長接風了。一切從簡,希望鄭副主任理解。”路承週一臉歉意地說。
路承周都這麼說了,鄭問友還能怎麼辦呢?
他只是副站長,火柴是代理站長。
雖然火柴不是正式站長,但他還是要接受火柴的領導。
這才是最令人沮喪的,他原本鬥志昂揚,想在海沽大顯身手。
結果卻要在火柴的領導下開展工作,整個人都不好了。
“火站長,我的工作如何安排呢?”鄭問友只能強忍著所有不滿。
文叢松的事情,讓海沽站的人,都有些小瞧他。
雖然副站長令他很失望,可要當好這個副站長,也得費一番心思呢。
“日本人已經注意到你了,這段時間先住在機關,負責內務吧。”路承周想了想,沉吟著說。
鄭問友一聽,張了想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可他心裡,對火柴的決定,非常不滿。
拋開自己的職務,就拿以前的軍情組長來說,也不應該天天坐機關吧。
路承周讓他住在機關裡,表面上是為他的安全著想,實際上是沒重視他。
“我經常不在機關,有你在,很多事情就不會耽擱了。”路承周好像明白了鄭問友的想法,微笑著說。
路承周的話,讓鄭問友心裡終於好受一些。
至少,路承周在手下面前,還是給他留了面子。
“曾組長,劉軒彙報了吳偉的任務嗎?”路承周沒再理會鄭問友,他的時間有限,不想都放在客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