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璨:……
“我……”宋白再次張嘴。
“之前在小區裡見過幾面,當時就覺得傅先生氣質不像尋常人,沒想到還真是。”祝沛琪接上,語氣熟稔,像是在和多年老友聊天,“傅先生怎麼會想到搬去幸福小區?”
傅崝臉上帶著閑適的笑,禮貌而得體:“那家按摩院是我朋友名下的産業,我當時是去體驗生活,嗯,應該說是尋求心理平衡,我的事你們應該也有了解,那時候我心情有些不太好,外公便提議讓我去試試,不過這一對比,發現自己的確算幸運,至少衣食無憂,正好家人擔心,就回來了。”
他語氣輕松甚至帶著笑,沒有被戳傷疤的絲毫芥蒂。
“我本來是打算租按摩院樓上的那棟,但那裡住滿了,就選了幸福小區。”
祝沛琪抬了抬眉:“傅先生好心態,出身富貴卻能屈尊服侍別人,實在叫人佩服。”
傅崝道:“屈尊不至於,又不是古代講什麼地位尊卑,工作不分貴賤,對了。”他輕笑,“還沒問祝先生做什麼工作?”
祝沛琪:“……”
無業遊民家裡蹲。
“咳,我——”宋白再再次張嘴。
“傅先生的喜好倒是與我有幾分相似。”亞歷克斯雙手交握支著下巴,打量著傅崝若有所思,“我也喜歡喬裝打扮去玩。”
傅崝“看”向他,微笑:“我只是去體驗普通盲人的生活,算不上喬裝打扮。”
亞歷克斯端起紅茶喝了一口:“哦。”
尾音端的是意味深長。
傅崝笑容不變。
這回總輪到他了吧!宋白立刻開口:“我說——”
“傅大哥……我能這麼叫你嗎,上次見面匆忙沒跟你好好打招呼,謝謝你幫了哥哥。”是非語氣溫柔,臉上是白蓮花般悲天憫人的笑,“你的腳好些了嗎?”
除了不知情的亞歷克斯,是非是唯一一個問起傅崝傷情的。
江璨和祝沛琪隔著亞歷克斯相視一眼,一人從兜裡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宋白的習慣潛移默化也傳染到了他們——默默放到了是非面前。
這一手,服氣。
傅崝“看”向是非:“好多了。”頓了下,“大家直接稱呼我姓名就好,不必客氣。”
是非羞澀:“還是叫你傅大哥吧,要不跟哥哥一樣叫你傅哥,我年紀小,稱呼你名字不適合。”
傅崝微笑:“哦,我不介意你叫我叔叔。”
是非:“……”
“我說——”宋白快要忍無可忍。
“叔叔就算了。”話頭又回到了江璨這邊,“是非叫阿白哥哥,他叫了你叔叔,豈不是阿白也得跟著叫。”
傅崝:“各交各的,不沖突。”
亞歷克斯:“這麼算下來,我年紀最大,你們都該叫我一聲哥。”
是非:“我才是最大的!”
祝沛琪:“未成年別鬧。”
……
宋白:到底有沒有人要聽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