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大概知道一點,淩逸月這女人是有點小暴力傾向的,雖然她從沒對自己施展過暴力。>
看得出淩逸月也是有不錯身手的,第一次見面她和葉風飆車,葉風就看出來了。這真是個面面俱到的女人,在其它多方面都能壓制住別人也就罷了,就連暴力這方面她也占上風。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這種女人的競爭力該有多強啊!
眼看著一場稱不上惡戰的群鬥就要開始了,眼看著葉風又要不可避免地在淩氏姐妹面前顯山露水。
這時候忽然又有人來到了場地中,是這家夜場的老闆。還有一個年輕人,葉風一看這年輕人他還認識,正是那個叫水浚龍的家夥。
他還不知道這夜場老闆是水浚龍的朋友,那個東少和龍少也是水浚龍的朋友,今晚是水浚龍埋單,帶他們來這裡找樂子的。
水浚龍和夜場老闆正在洗桑拿,聽到了有人彙報他的朋友在這裡打架鬧事了忙趕了過來。
水浚龍看到當事人是葉風,一瞬間又頭疼起來,這實在是一個讓他又記恨又頭疼的家夥,他巴不得離這家夥遠遠的,誰想到在這地方也碰上。
之前他已經瞭解到情況了,是他的朋友東少和龍少搭訕葉風帶來的兩位女伴,並主動挑釁,然後是淩逸月先動了手,他們兩個緊跟著叫了一幫打手來。
“喲。這不是水家少爺嘛!”葉風見到水浚龍,主動打了招呼道。
水浚龍幹笑了一聲,道:“葉少,別來無恙。”
看到水浚龍和葉風居然認識,那龍少和東少兩人面面相覷。從水浚龍此刻的姿態看,他倆兒這仇今天恐怕是報不了了。
其實他倆兒想得沒錯,畢竟他們是水浚龍的朋友和客人,自己惹事等於是給水浚龍惹事兒,關系沒道破也就罷了。現在水浚龍本人都出來了,他們就不方便再繼續下去了。
更何況,水浚龍和這個叫葉風的好像是舊相識,雖然具體什麼關系龍少他們並不知道。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事情就好辦了,一場誤會而已,大家一起喝杯酒,就都是朋友了。”夜場老闆道。作為這裡的主人,他當然選擇做一個和事佬,雖然水浚龍是他的朋友,但葉風這邊的人他也不知道深淺,他不敢輕易得罪,而且作為一個做生意的,他可不願意有人在他的場地裡鬧事。
水浚龍還是給了朋友一個臺階下,安慰了龍少和東少,悄悄說了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類的話。
一方面是忌諱葉風,另一方面他也不敢輕易惹事,要是他的人在外面打架鬥毆這種敗壞家風的事情被水家人知道了,他是沒好果子吃的。
“龍少、東少還有葉少、兩位小姐,老闆說得有道理,四海之內皆朋友,今天就給我水浚龍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水浚龍道。
葉風對淩逸月點了點頭,他倒不是給水浚龍面子,而是覺得事情差不多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淩逸月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
“走!”淩玉書拉了一下淩逸月,她此刻正緊盯著水浚龍,雙眸犀利綻放出一種異樣的光芒,淩玉書剛才也一樣。只是她收起了那種目光。
她拉著淩逸月往外走,葉風跟在一旁,一行人就這麼散了,龍少他們的人讓開了一條道,讓葉風他們透過。
眼看著葉風他們就要走出門口。東少對一個手下使了個眼,那手下心領神會,立即抄起一個酒瓶朝葉風他們丟了過去。
東少捱了淩逸月一酒瓶子,這口氣他輕易咽不下去,所以不惜採取了偷襲這種無恥的做法。
“嗖”酒瓶直接朝淩玉書飛來,葉風一個伸手接住了,雙臂展開護住淩玉書。
他罵了一聲無恥,雙眼透出憎惡的目光。
對兩個女人都要採取這樣的方式,這心理得扭曲到什麼程度!
“啪!”葉風手上的酒瓶子脫手了,淩逸月搶了過來。直接朝那幫人丟了過去。
一個人被酒瓶子打中了腦門,頭破血流慘叫了一聲倒地,一群人紛紛圍了上去。
“水少!水少!”
被酒瓶砸中的並不是龍少和東少,而居然是水浚龍。龍少和東少和水浚龍站的地方還有段距離,葉風相信以淩逸月的身手和準頭,絕不會有這麼大的誤差。
唯一的可能:她是故意打中水浚龍的!
“逸月!”淩玉書眉頭一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