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不准你侮辱我的智商。”
“就算我不侮辱我,那麼我問你——你的智商高嗎?”
鬼王devi看著,眼神古怪。在他眼時,我就是個怪人。特別是當他聽到我問他智商高嗎的時候,他整個人鬼眼都眯成了一條線。
他敢怕人說他智商不高。
“我智商不高,就不會和你混在一起了。”
言下之意,我收留他,全是因為他智商高。聽到他這樣說,我差點笑背過氣去。這個鬼王devi,給他一點陽光,還真燦爛上天了。
“要說你智商高,鬼才信。”我慫了他一句,他桀桀一笑:“主人,我發現你近段時間好像特不甩我,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嗎要這樣對我啊?”
我也不知道我幹嗎要這樣對他,不過我恨他老是喜歡自以為是。但他對自己這方面的陃習卻好像一點也不瞭解。有時,我也真拿他沒辦法,畢竟他對我還可以。
阿修悶在一旁,兩隻眼睛傻傻地望著前方。
柳月和姬空已經完成了那場神秘的儀式,至於他們是怎麼實現青春轉化的,那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不過當柳月重新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的是一股特別清新的味道。像是幽蘭,聞之慾醉。面容重新變年輕的她,看上去至多不過二十一二歲,風姿卓紅,眉目含情,要多美有多美。
姬空也變年輕了,——他和柳月,就像一對壁人,臨空照月,風流備至。
“感謝你苗夫。”
“不謝。”
“你又變漂亮了柳姐姐。”
“柳姐姐?”柳月瞪著叫她的阿修,神情間滿是疑問,“你敢叫我姐姐?”
“我不叫你姐姐又叫你什麼呢?你不是說變年輕了,就要替我的主人守護這七重蓮花界麼?你為這七重蓮花界的守護者,我是他的僕人,咱們不是姐妹又是什麼呢?”
“她這樣叫也是可以的。”
姬空在一旁幫腔。
柳月側過頭去恨了他一眼。
我沒有說話,但我對他想做長輩這種心理極為不爽,——按理,阿修稱她一聲姐並沒有錯,因為她和阿修都即將在同一個地方工作,如果按照先來後到的江湖規矩,柳月還應當叫她一師姐才對。
當然,這阿修也有錯的地方,那就是——人家柳月都還沒有表態,你跟她爭什麼嘛!
“她叫我姐,豈不是叫你就是哥了?”
“是呀,難道這有什麼不對嗎?”
“對對對。”柳月恨恨地瞪了姬空一眼:“她叫我什麼是她的事,我答不答應是我的事。”對姬空,柳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不管在哪裡,也不管別人叫他什麼,他從來都不與人的爭辯。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不管人家叫你什麼,你都得答應,這是一種禮貌問題。所以一般他都不會與人計較。柳月就不一樣了,她特別看重稱呼,如果有誰敢大逆不道,那她就會對他大加鞭撻,絕不留情。
“她之所以可以叫你一聲姐,是因為你此前說過,你要替苗夫看守這七重蓮花界,既然你要替看守這七重蓮花界,那麼你就相當於是他的僕人了。你是他的僕人,阿修也是他的僕人,她叫你一聲姐,就再正常不過了。”
“別說了,我知道。”
姬空看她一眼,搖了搖頭,就把目光移向了我。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