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不知您召弟子過來,有何吩咐?”
對真陽劍回爐的不順,林青在反思了一整日之後,還是將其原因,歸到了熟練程度,以及對時機的把握方面。
而這兩樣,又都是需要積累,方才能慢慢體會的。
略一沉吟,他終於出關,邊是將娉婷打發了下去,讓她到鄭管事那裡領取近些時日的額外獎勵,邊也讓她通傳一聲,讓鄭管事來一趟秘樓。
收到他的召喚,鄭管事自是不會怠慢,不過小會時間,便已恭敬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我有一件事,要你和張師侄費一下心。”林青微微一笑地說道,“你們二人可對外放出風聲,就說我們玄寶閣開始承接高階法器的煉制,但若有人尋來,你們也解釋,並安排一下,我兩月之內只煉制一件。”
“師叔要接單煉器?”鄭管事的眼睛不由一亮,一個沉吟,他接著問道,“只是不知這費用,還有具體的品階,我該如何安排?”
“品階暫時只接高階中品和高階下品,並且暫限為攻擊法器,至於費用……”林青稍一考慮,說道,“你可對外宣傳,就說煉成了,則收取五百元石每件,若最終不是高階法器,則分文不取。”
這話一出,鄭管事的面色不由一僵,這個價位相對於某些專門的煉器師來說,委實是有些低了。
有道是便宜沒好貨,一般的修士辛辛苦苦收集好材料,豈敢因為最關鍵的一步,將材料白白浪費。
見著鄭管事這表情,林青自是不會猜不到他心中所想。
微微一笑,林青隨手一招,便有一把飛劍浮在了身前,屈指一彈,這飛劍又落到了鄭管事的面前。
接著,他淡淡道:“這把真陽劍為我前些時日所煉,你可將這法器拿去宣傳。”
霎時,鄭管事的眼睛又亮起來了,他在玄寶閣擔任管事已有七八年,豈會看不出真陽劍的品階。
“早就聽說這林師叔一身火系神通極為了得,看來在煉器方面,果也有相應的成就,可先宣傳一下,讓人先行嘗試,然後我再……說不得這次能好好地賺上一筆。”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鄭管事雙手平託真陽劍,敬聲道:“有師叔這一寶劍,弟子定能完成任務。”
說著,他又問了幾聲之後,便興致勃勃地退出了秘樓。
“本命法器的煉制非同小可,趁著還有兩年多的時間,一邊收集材料,一邊積累經驗,等返回宗門之後,再看情況,決定何時煉制。”後方,林青的目光也微微地閃爍了起來。
……
有真陽劍作宣傳,第一個訂單很快便來了。
這人的主材料是一妖獸之角,又輔以四五種特殊礦石。
因為少掉了回爐之事,憑借至陽真火的玄妙,林青只花費了半個月的時間,便將它們煉作了一把高階下品的短刃。
但還未等到那人來取貨,外邊早已恭候多時的兩個人,上來拜見了。
在鄭管事的引領下,一男一女走進了秘樓,見著林青正坐在前方,這兩人又連忙施禮說道:“晚輩二人見過林前輩。”
卻是林青初來南疆時,在黃龍沙漠順手所救的那兩人。
在他主管玄寶閣後,這兩人也曾在其師金竹老人的相隨下,正式上門拜謝過。
那一次,林青還與金竹老人交流了一番道術,不得不說,那金竹老人能在黃沙城內擁有一定的名聲,其實力還是相當不凡的。
在林青未曾施展天罡雷的前提下,緊靠至陽真火,他還當真要遜色金竹老人不少,這人應該是神魄七層,甚至是神魂期的高手,而且一身符籙之術相當之高明。
揮了揮手,示意兩人起身,林青目光微動地問道:“你們二人怎麼會過來的?莫不是金竹道兄有事找我?”
“前輩慧眼。”施言起身一笑,又袖袍一振,便有一道金光出現在了他的手心,接著說道,“這是家師靈信,前輩一看,便可知家師之意。”
“莫不是那事?”
林青心中一動,隨手一招,便將靈信攝過,接著稍一觀閱,他又沉吟起來了,一小會時間後,方才說道:“你們二人可去回報令師,便說林某三日之後,準時過去拜訪。”
“那晚輩二人便告辭了。”施言與金珠兒再次一禮,便躬身退去。
這時,林青又將短刃取了出來,並交給了鄭管事,說道:“你將那真陽劍取來與我,這是剛剛煉成的法器,待那人來取貨時,若是我不在的話,相應元石便由你代收一下。”
“弟子明白了,不過,師叔莫不是要出門?”接過短刃,鄭管事稍稍一看,便欣喜地收了起來,接著他又將一直隨身帶著的真陽劍交與林青,這才目光微閃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