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氣場變的好強,這就是紋身的力量嗎!”
“啊,這麼說我們有希望反敗為勝了,老大你快滅了他!”
幾人由挫敗轉為欣喜,大喊大叫著為赤井壽加油。
誰知赤井壽卻唰的一下轉過頭。
惡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
“給我安靜點,再吵我先把你們殺了。”
他眼神冷冽無比,彷彿帶著刀刃,被他盯上以後彷彿整個世界都暗淡無光了。
六人當場嚇的臉色慘白。
這才意識到,赤井壽可能已經不是之前的赤井壽了。
於是紛紛噤聲,小心翼翼的挪到一旁,不敢再多說一句。
機艙內再無任何動靜後。
赤井壽將目光重新投向吳庸,惡狠狠道:“我問你沒,你是哪門哪派的,快快報上來。當年我在華夏可是闖蕩過的,跟很多門派都有過淵源。說不定我跟你們的掌門還有交情,看在你們掌門的面子上,能夠放你一馬。”
吳庸哼道:“忽悠誰呢,你一個日國的陰神,誰會跟你有交情,我看有仇還差不多。算起來赤井壽年紀不大,如果你真的跟華夏有淵源的話,那就只有那場戰爭了。那場戰爭中,應該有很多日國高手命喪華夏,你這陰神是否就是其中之一呢。”
赤井壽臉色變得烏黑,咬著牙關道:“你知道的還挺多,看來我沒判斷錯。你果然是華夏那些門派的徒子徒孫,正好,我就跟你算一算七十多年前的那筆賬!”
他的話無疑變相印證了吳庸的猜測。
吳庸心道:這貨果然是七十年前那場戰爭的參與者,根本不是什麼天照大神的坐下神獸。說白了,就是一直在利用赤井壽,想要藉助赤井壽的身體重新復活的陰神罷了。
對那場戰爭的參與者。
吳庸一向沒有任何好感,只恨自己生不逢時。
若是他處於那場戰爭中,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日國的侵略者追悔莫及。
吳庸眯著眸子沉聲道:“你果然是那場侵略戰爭的參與者,七十年前你沒有形神俱滅,已經是莫大的運氣。如今你不知悔改,又踏入華夏的領土,看來命中註定要葬身於此,受死吧!”
不再說任何廢話。
吳庸直接悍然出手。
對方是煉氣境的陰神,用一般的手段對其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所以吳庸一出手便用上了破斬劍。
咔。
一道電光在機艙憑空出現,落在吳庸的手中化作一柄古樸的長劍。
劍身上吞吐著電芒。
周圍全是令人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