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崢給她玉牌的條件是救人,而她救不了,這玉牌自然是無法接。
回到王宮,卿雲歌心情略顯沉重,岑家的事情出乎意料,只好放棄。
但卿雲歌回到白鹿青崖後,一頭鑽進了書閣內,將書閣內的醫術找出來,一人困在書閣中翻找治療之法,連午膳和晚膳她都在書閣內未用丁點。
在冷兵器時代,患有先天病症是如何治療的?
梁竹端著膳食登上書閣,氣息微喘。
在一堆雜亂的書中找到人,她手裡拿著夜明珠,照著擺放在地上的書,看得認真。
“夫人,您吃點東西吧。”梁竹將膳食放在書架外的案桌上,走上前來勸說,“您先吃些,您要找什麼,我幫您找。”
卿雲歌揉揉痠疼的頸項,抬起頭來,保持太久看書的姿勢,她脖子肩膀都僵硬了。
“在梁府時你可認識一些醫術高超的大夫?”卿雲歌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從書堆裡走出。
外面已經是深夜了,萬籟俱靜,白鹿青崖燈火透明。
“家中請過一些大夫,醫術高超倒是算不上,否則我身體早該好了。”梁竹溫和出聲,彷彿擔心驚擾了書閣的寧靜,與外面漂亮的月色般,“不過,我倒是聽父親提過一個叫醫痴的人,此人沉迷醫術,卻不是個正派之人,為醫人而害了活人,惹來不少怨言。”
卿雲歌低喃著那兩字,眼眸中流淌出一絲希望,這類人最有可能會她所說的救治之法,只是正邪不分恐怕不是個好應付之人,天外天兩國未收為己用,想來那位醫痴無可救藥了。
她或許可以問問雒離愁,是否有可行的法子。
“夫人要找會醫術的人?”書閣裡的醫術梁竹看了不少,此時她正拿著一本未曾看過的在翻閱。
卿雲歌搖頭,“罷了,暫且不要聲張。”
給離愁去信問問吧。
卿雲歌將書閣收拾妥當,與梁竹端著膳食離開。
正殿內,奴婢們還在候著,見卿雲歌回來了,趕緊張羅著重新準備晚膳。
“不用忙了。”卿雲歌在桌前坐下,讓碧落將端到書閣的膳食擺好,簡單的吃了些裹腹。
她還未用完晚膳,便聽聞外面傳來聲響,已經落鎖宮門從裡面開啟。
弒千絕踏著夜色進來,淡淡的月華渡在他身上,渲染著眉目見鋒利與銳氣,眼中冷漠如被暖意融化,逐漸散去。
“怎麼這時才用晚膳?”弒千絕語氣有些責怪的意味。
“太忙了。”卿雲歌嚥下嘴裡的食物才出聲,“你吃了嗎?”
“嗯。”弒千絕平平的應了聲,在桌前坐下,把一個包裹得很好的東西交給她,“這是岑家派人送來給你的。”
卿雲歌拿著筷子看了眼那樣東西,猜到了裡面是何物。
“放下吧。”卿雲歌未道明是何物,不過從弒千絕的眼神中她已然知曉,他知道這裡面是可調岑家軍的兵符,依舊將東西給了她。
兩人心領神會,並不多言。
夜色甚好,殿內氣氛亦是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