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似乎是故意這樣愛做的,起碼有個人伺候我跟吳宸,他們會放心很多。
他們不讓我們死,我們卻過的比死還難受,我遊戲而後悔沒有昨天晚上逃走了,因為今早的這一針,我感覺自己又虛弱了很多,跟昨天相比,簡直弱到不行。
我悲哀的躺在地上,就這樣躺了足足一天,而這之間我還是不敢喝水,因為昨天那貨說十二個小時之內喝水會斃命,我本身就是醫生,對於自己的身體極為的敏銳,自然能感覺得出對方說的真假。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夜晚再次來臨,那幾個可惡的混蛋再次出現,此時他們似乎已經穩操勝券,只是走過來大致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根本沒有任何逃離的能力,索性不去管我,又留下了幾個破飯團就走了。
兩個僱傭兵換崗,還是昨天那兩個。
我事實上這一天躺在這裡就在恢複體力,此時已經距離紮針過了十二個小時,我起身在老陳的幫助下喝了一點水,然後抱著水桶自己灌了半個水飽。
因為在這裡已經被囚禁了兩天,而且吃的東西特別少,我們根本沒有上大號,小號都是直接就地解決的,老陳走的稍微遠一點,也只是遠幾步,所以整個倉庫都是騷哄哄的。
再加上那兩個混蛋的小便,這偌大的倉庫簡直沒法再呆人。
對方顯然也沒想把我們在這裡留很久,所以對於這些根本不看重,他們的底線就是我不死,卻根本不在意我活得如何。
這已經是第二個夜晚,我已經不敢再繼續留下去,因為對方就沒準備給我們的機會,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明早還要給我來打針,甚至於有可能會將我帶走。
所以今晚,我們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裡。
這一點,吳宸和老陳也知道,所以他們都在養精蓄銳,尤其是吳宸,我想他此時就算沒達到正常的狀態,應該也恢複了五六成,畢竟他身經百戰,當年在南疆身中蠱毒,他依然孤身一人跑回了寧川,眼前這點傷對他來說,不過是多添了一道榮譽疤而已。
我喝了水之後感覺好了很多,安靜的恢複等待著。
此時我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活著出去。
三個人全身心的等待著,等到後半夜三四點鐘的樣子,此時應該是人一天最疲累的時候,昨天這個點,這兩個僱傭兵也是忍不住抱著槍在強撐著的。
今天的這個時候,我對老陳使了個眼色,便捂著肚子在地上大喊大叫了起來。
老陳裝模作樣的問我怎麼了,怎麼了,我立刻口吐白沫,白眼亂翻,好像要死過去的一樣,
半夜三更的,我的叫聲無疑把這兩個貨嚇得一個激靈清醒了,端著槍向我走來,對著老陳眼裡的喝問。
老陳對他們嘰嘰咕咕了幾句什麼,大致意思應該是我要死了,讓他們喊人。
那便僱傭兵立刻慌了,其中一個拿槍對著我們,另外一個立刻向倉庫外跑去。
當那個家夥剛剛開啟倉庫門的時候,突然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這奇怪的一幕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心說怎麼的?來了援兵了?
那個看守我們的僱傭兵抓緊挺起沖鋒槍對準了門口,並且大聲喊了一句。
他只喊出了一句,我便拔地而起,一手按住了他的沖鋒槍,因為身體實在太虛弱,我只把他的槍給按住了,卻不能阻止他喊叫。
可是我們還有吳宸和老陳,吳宸猶如一頭敏捷的豹子,終於亮出了他鋒銳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