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的母親炒好菜之後,他們開始吃起了午飯。
雖然期間周東好幾次讓程行喝酒。
但這一次程行並沒有喝。
周遠也知道程行酒量很差,跟著勸著,周東也就沒繼續讓他喝了。
“過兩天就開學了,程哥你跟我一起走嗎?”吃過午飯後,周遠問道。
“不了,你先去吧。”程行道。
“懂了。”周遠笑道。
“你又懂什麼了?”程行好笑地問道。
“肯定先去把班長送到學校然後再去浙大唄。”周遠笑道。
程行笑了笑,沒吱聲。
下午離開周遠的家後,程行開著車到了姜鹿溪家。
今天是正月二十四,明天姜鹿溪就要離開安城,坐火車去燕京了。
程行開學的日子比姜鹿溪他們晚兩天,他大後天才會離開。
程行到了姜鹿溪家之後,把車子停下,然後敲起了他院子的大門。
他只敲了兩下,沒過多久程行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然後吱的一聲,貼著對聯的木門便被打了開來。
扎著馬尾的姜鹿溪便俏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怎麼來了?”姜鹿溪看著他問道。
“我就不能來嗎?”程行問道。
“不是啊!”姜鹿溪搖了搖頭,問道:“你不是去周遠他麼家吃飯了嗎?”
“吃過了。”程行道。
“哦。”姜鹿溪哦了一聲,然後湊過來皺了皺小鼻子,開始聞起了東西。
“你在聞什麼呢?”程行好笑地問道。
姜鹿溪搖了搖頭,後退到原來的位置,然後說道:“沒有聞什麼啊!”
“好了,放心吧,沒有喝酒。”程行笑道。
“我又沒有聞酒氣,你喝不喝酒跟我又沒有關係,幹嘛說這個?”姜鹿溪看著她說道。
“哦,嚇死我了,虧我剛剛來的時候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把身上的酒氣給散了乾淨才敲門,我還擔心了好久你會怪我又忍不住喝了那麼多酒呢,既然你不怪我的話那就沒事了。”程行舒了口氣,一臉劫後餘生的說道。
“程行!”姜鹿溪冷著臉惱怒地喊道。
“怎麼了?”程行不解地問道。
“你……”姜鹿溪此時又氣又惱。
“你去屋裡躺會兒,我去廚房。”姜鹿溪道。
“你去廚房做什麼?”程行問道。
“去做醒酒湯。”姜鹿溪那俏麗的臉蛋上氣鼓鼓的,恨不得去打他一拳出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