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幾次教學,終於是將換氣學會了。
裴頌年抓住了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手,聲音沙啞的開口詢問懷裡的小人,“學會了?”
女人低著頭,乖乖巧巧的點點頭,“學廢了,學廢了!”
摸著腹肌的手被男人一把抓住,掙脫又掙不開,只好撓癢癢似的在男人掌心划著,語氣裡滿是控訴,“真小氣,不給摸~”
裴頌年:“......???”
他複雜的看著委屈滿滿的小酒鬼,此刻,她的睡衣外袍已經不知道都到了哪裡,身上只有一件清涼的吊帶睡裙。
女人捲髮散落,紅紅的臉蛋,水汪汪的眼眸裡裡全是迷離。
裴頌年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將女人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薄唇緩緩抵在她的耳邊,嗓音很是磁性暗沉“摸了我,夫人可是要負責的?”
姜徽音像是嫌棄男人磨磨唧唧一般,一個翻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原本就不整的襯衫給徒手拽開,襯衫的扣子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霹靂吧啦聲,胡亂的在男人身上點著火。
男人剛想開口,女人毛茸茸的腦袋就已經一頭撞向了他的下巴。
悶哼聲還沒發出,耳邊就聽到女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
裴頌年只是靜靜地看著趴在他身上已經睡著的女人,半晌,輕嘆了一口氣,在她的耳邊低喃,“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將女人蓋好了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 ——
清晨,海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簾,照在了女人的臉上。
女人被日光刺的翻了一個身,抱緊了身邊的熱源。
姜徽音迷糊之間好像看到了腹肌,鑑定完畢,手感真不錯!
慵懶的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夫人醒了,一早起來就點火?”
“????”
姜徽音猛的睜眼,對上了男人滿是玩味的桃花眸。
她,她......她怎麼睡在這裡?她只是來吃個宵夜,這......
男人垂眼看她,淡淡開口,“夫人這是將我吃幹抹淨不負責?”
姜徽音抓緊身上的被子,吃......吃幹抹淨?
她有些不確定了,身體的確是有些不適,難不成她真的醉酒將裴頌年給睡了?
“夫人這是吃完不認賬了?”男人修長的手摩挲著自己的鎖骨。
精緻的鎖骨上,有著一排排的小牙印,脖頸上還有幾個淡粉色的……吻痕。
死去的記憶開始在腦子裡面斷斷續續閃現著。
【“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會手下留情!越長的帥,我可是會......會......會......”
“會,會......會親......親你!”
“帥鍋,窩可以親你嘛?”】
自己色膽包天,想親裴頌年,居然還問能不能親他!!!
她醉酒時候還怪禮貌的嘞!
迷糊之間,裴頌年好像還教她接吻換氣來著,裴頌年好像還阻止過她,但是她好像不僅沒停手還撕了他的襯衫,吻了他的嘴唇,喉結,鎖骨......
完蛋了,她好像真的把裴頌年給睡了,重點是,睡了這麼個絕色美男,她居然記不清楚細節!!!
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