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員小將安排好軍士打掃戰場後,驅動戰馬來到了龍門客棧所在的小山坡上,“哪位是金大姐?小將嶽雲有理”
段穎再也不能裝傻,“我就是金鑲玉,不知嶽小將軍有何貴幹啊?”
嶽雲是知道這裡老闆娘是自己人的,但演戲演全套,“金掌櫃,有個偷了我大明機密的商戶就在你這裡,某將先打個招呼,得罪了”
段穎裝作憤怒的樣子,“嶽將軍,我們龍門客棧可是交著大明稅賦的,這些客官可是我店的貴客,你們豈能如此無禮?”
嶽雲一笑,“金掌櫃不會是想跟大明的軍隊對抗吧?”,接著他從懷裡掏出繡像對比了一下,“周遠安,還不投降嗎?”
那名金國密探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弩就打算射擊,被早就注意他動靜的成一誠給叼住了手腕,一掌擊飛。
“在下成一誠”,將周遠安綁起來之後,他才報上自己的名字
“嶽雲見過成統領,我是奉父親之命前來相助的”
“真是虎父無犬子,嶽小將軍真是武藝了得”,成一誠打心底贊嘆了一句,他們遊俠跟武將是有區別的,騎上馬他不一定是嶽雲的對手。
兩國的暗戰就沒有停止過,所以雲翼也不會怪罪那位暴露了子母炮結構的匠人。而且就算是金國將圖拿回去,想照葫蘆畫瓢所耗費的錢糧將會十分可怕。
江陰那邊的將作監已經是一座工廠了,水利、蒸汽機的利用已經普遍到很多細小的環節,金國單憑人力想仿製子母炮那將很難,就算仿製出來也是産量有限。
妙琳辦好感業寺的地産和度牒等事情後,有些黯然地告辭離開了,雲翼就算喜歡她,也不好出口挽留,畢竟對方是出家人,總要顧忌名聲。
他親自書寫新的感業寺匾額讓妙琳帶了回去,也算是對這座寺院善行的獎勵之一。
很快,安娜和王煙蘿的一些新設計將他的心思岔開了,看著安娜和王煙蘿搗鼓出來的銅線圈,他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安娜、煙蘿,我看你們才是妖精轉世,這個你們想出來的?”
“陛下,我表哥帶來了很多西方哲學、物理、化學等等書籍,這個線圈早就有了呀,古巴比倫就會製作陶罐子電池,所以我們在想怎樣才能持續發電,你有什麼建議?”
古巴比倫電池發掘於1936年左右,是公元前數百年的物件)
王煙蘿加了一句,“我跟師姐看了那些書籍,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其實罐子裡裝的是金屬液,如果固化下來就是金屬體,那麼金屬顆粒是不行的,只有金屬線了唄”
雲翼再一次震驚了,“你們這兩只妖精,老衲晚上一定要收了你們”
“哎呀,真是的,說正經地呢,晚上不許跑哦,君子一言”,變成婦人的兩位早就開始反調戲生涯了,一點都不怯場。
“咳,這個我也不懂,但你們這個線圈大概意思是對的,繼續走下去就能産生電,但你們想好這玩意怎麼使用了?”
“當然是照明呀”,兩女像看白痴一樣地神情讓雲翼一頭黑線,
為了挽回面子,他追問一句,“是啊,用什麼讓電能夠照明?”
“這?”,看著啞口無言的兩女,雲翼得意了,心想“領先你們千年啊,還能收不了你們?”
“陛下,你知道嗎?你那個手搖電筒上面的玻璃彈珠怎麼才能製造出來?”
摸著疼痛的太陽xue,雲翼心裡慘叫一聲:“我這算是閑得無聊找事嗎?”
但該解釋的還得耐心解釋,將氧氣助燃的道理說了之後,再描述了真空概念,總算開始讓兩女安靜下來、若有所思。
玻璃這東西簡單,如今玻璃房培養出了一大批熟練的工匠,想製作什麼造型的琉璃製品都可以,安娜還在讀了歐洲的化學書之後,改良了玻璃配方,讓透明無色的玻璃終於出現。
王煙蘿喃喃自語地看著自己師姐,“什麼才能重複燃燒?我看陛下那個玻璃珠子所用是極細的金屬絲,非金非銀,那是什麼呢?”
“用重石,這個你們可以去問鐵匠,他們知道”
雲翼知道早在戰國時期就出現立刻對重石,也就是鎢礦的描寫,這種金屬在雲翼派兵佔領的金沙江地區有不少,這是對於他戰略眼光的又一次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