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深圳的一路上,莫曉萱都在思考這一問題,衣先生究竟有什麼事要這麼神秘?
上輩子,自己為衣先生管理工廠,衣先生在某些“聰明”的指點下,讓莫曉萱打了一些法律邊緣的擦邊球,後來成日裡擔心害怕,不得已把經營得好好的幾個工廠低價賣了,返回香港。
這輩子,自己做他的法律顧問,特意在法律方面為他把關,按理說,不會再發生上輩子的事了。
可是,他如此緊張,沒有大的問題,觸及不到法律邊緣的話,他又怎會如此表現?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難不成自己哪個地方疏忽了?
再或者是不是衣先生有好多事故意瞞著自己?
要是那樣的話,橫豎自己還是有推卸不了的責任的。
莫曉萱開始憂心忡忡,有點後悔,自己這幾年工作重心都放在在家庭和上海的事務上,對自己手下幾個深圳的單位監管太少了一些。
就這麼忐忑一路,終於到了深圳,衣先生果然也等不及,已經親自開車在機場等著。
“發生了什麼事?”莫曉萱實在忍不住,在車上就開始問衣先生。
“大事。”衣先生轉頭對莫曉萱說,“一言難盡,等會到了酒店再說吧。”
莫曉萱實在不願意等,但又怕影響衣先生開車,只好強壓著好奇和擔心,不再說話。
衣先生已經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裡為莫曉萱定了房間。
按理說,莫曉萱在深圳是有房子的,雖然很久未住,但是一直都有僱人打掃,每次賀博遠或者莫曉萱臨時到深圳出差,都會讓鐘點工提前再打掃一遍,換上新的被褥什麼的,這次也不例外,莫曉萱早就讓姐姐通知人打掃。所以說,一般莫曉萱到深圳出差,都不會住酒店的。
可這次衣先生竟然自說自話給莫曉萱定了房間,還不由莫曉萱分說直接把她帶到這裡。
“哎,這不浪費錢麼?我的房子本來利用率就不高,難得一次,你就讓我住自己的小窩吧。”莫曉萱覺得無事獻殷勤,定沒好事,難不成衣先生設了什麼圈套讓自己跳?
“哎,就這一次吧,以後說不定我想為你做事,都沒有機會了。”衣先生嘆了口氣。
這什麼話?他不想與我合作了?他得了絕症,以後日子不多了?
莫曉萱想了好多種可能,又在心裡把自己罵了:怎麼盡朝著不好的方面猜測?難道就沒有積極的正能量的東西?
既然衣先生都這麼說了,那莫曉萱就不好意思推辭了。
只是莫曉萱不知道衣先生竟然訂的是一個套房,而且套房裡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這什麼意思?鴻門宴?
可是為什麼啊,自己可沒得罪衣先生。
要是說自己能讓衣先生算計的話,那就是自己手裡的股份了。
只有這一點讓他們可以有所覬覦的,畢竟自己只是在公司建立之初的時候,投了一點錢,做了一點事,後來就一直是當甩手掌櫃,坐享其成了。
哎,不過,要是真為了這點,何不敞開視窗說亮話呢?至於搞得如此神秘和不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