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您有什麼吩咐?”
肆意坐在窗邊,眼神看著外面,餘光卻掃視著伽藍,
“手裡拿的什麼?”
“!是尹府的酸梅湯!閣主,您要來點嗎?可好喝了!”
肆意不語,繼續喝著面前的茶,
“閣主我錯了。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下次保證不溜出去那麼久了,不對!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前些天畫樓去了戲班,手工部做了好些衣服,他只挑了一件,剩下的,你說,該如何處理?”
“我來!我穿!全交給我就行了,我肯定喜歡,每天都換著穿!”
肆意嗯了一聲,
“很好,衣服就在我房裡,你直接去拿便可。”
伽藍內心默默流淚,還是肆意閣主好,有好衣服也不忘了給他留著。
片刻之後,肆意房內傳來了野獸般的吶喊,
“啊!怎麼全是女裝啊啊啊!閣主你騙我!”
肆意繼續喝茶,權當做沒聽見。餘光看向一個角落,
咦,崔葉開今天怎麼沒來?
又起身往浣溪苑那邊看,小九也不在,難道出了什麼事?
回想剛才伽藍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肆意捏緊了手裡的扇子,看樣子,晚上得跟過去看看了。
茶杯落盞,暗處便出來了一個影衛。
“晚上有任何人找都不見,說我身體不適在房養病,膽敢擅自闖入的,直接綁了送去實驗部。”
“是!”
入夜,黃平家大兒子黃子銘正搖搖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兩側的小廝許是受不了他那滿身的酒氣了,都躲得遠遠的,隔著一定距離,不敢太靠近。
黑暗裡一個身影突然竄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個小廝解決了,笑眯眯地看著黃子銘,
“黃少爺,這酒還合您心意嗎?想不想再來點?”
黃子銘睜大眼,怎麼也看不清眼前這個人是誰,往旁邊看去,家丁們都倒在地上了,他竟哈哈大笑起來,指著地上,說,
“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哈哈哈!笑死本少爺我了,還讓我少喝點,怎麼一個個的,這麼快就趴下了?”
說著,還一腳踹開了那個離他最近的小廝,
“沒用!趁早離老子遠點!”
接著,又搖搖晃晃地朝剛才那個聲音走過去,
“你說,上哪喝?咱哥倆繼續!”
伽藍走過去攙著他,趁機撒了些粉末在他鼻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