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名原子超越者,已然欺身而來,破了他的力場防護,抓住了漂流瓶與那張灰皮。
“你們是什麼人?”香斯大喊。
但原子超越者沒理他,他的第一目標是收容物,其次才是人。
只見他先將東西拋給一旁的仙人,接著打算變成冰冷的合金,分成了八份,裹住了香斯和其他少年。
然而,香斯突然喊道:“賭上我的智慧,你敢與我來一場神聖的遊戲嗎?”
原子超越者一愣,此刻他竟然心靈中接到了一份通知:你被挑戰了。
他在做出抉擇前,發現自己竟然什麼都做不了。而同時他也自動明晰,因為挑戰者選擇了智慧,所以他如果拒絕,會失去智慧,如果接受,則必須進行一場分出生死的遊戲。
“呵呵,拒絕……”毫不猶豫,這名藍白社的原子超越者,當場倒下。
所化的八份合金之軀,真如冰冷的工具,一動不動。
作為原子超越者,如果失去了智慧,就根本沒法控制自己了,甚至於,因為沒有身體激素,繼而連本能也不會有。
“殺了他們!”在一旁的歐文剛要下令,突然說不出話來,心靈深處接到一份通知:我被挑戰了。
不僅僅是他,似乎前來這裡的兩百多名藍白社成員,都接到了通知。
在不明白遊戲內容的情況下,所有超越者不約而同選擇了拒絕。
因為它有可能是個模因,在腦洞裡訓練有素的他們,寧願死掉,也不會去接受任何心靈中冒出來的問題,更何況這還不是死,只是失去智慧而已。
這是藍白社鐵的紀律,因此,意氣風發前來抓捕香斯的兩百多名藍白社成員,一體倒下,失去了智慧。
場上唯一還沒有倒下的,只有那名女仙人。
其衣決飄飄,霞光萬丈,正是洛顏。
她手握漂流瓶和灰皮紙,奉命要將其帶回去,想了想選擇了接受。
“嘖嘖,竟然還是晚了一步,第一次損失這麼多社員。”白歌在天堂星的另一側皺眉道。
能感應收容物位置的只有白歌,但是他不能貿然親自去,所以必須先通知手下,讓他們過去收容。
哪知道香斯竟然如此果斷,拿到收容物沒多久就開始在收容物上書寫。
“無礙,超越者是腦洞意識,我這裡都有備份,只要有現實的身體,事後可以複活,或者說二次超脫。”鈴鐺說道。
“嗯,這個收容物竟然可以設定規則嗎?這少年擊倒社員們的能力,是來自於他自己所書寫的第二條規則。”白歌一下子就看出來了。
而且因為香斯第一次挑戰時,中二地喊出了自己賭上智慧。
所以毫無疑問,所有倒下的超越者,都是因為拒絕遊戲,而失去了智慧。
白歌說道:“雖然我還不知道遊戲內容是什麼,但光是這份規則設計,這就已經是超強的收容物了,可惜,貌似賭上的東西,比如智慧,一旦拒絕,則是直接消失,而非轉移給對方。也就是說,這並非是賭注,其實只是挑戰衡量條件而已。”
鈴鐺也道:“如果規則被設定為一方認輸,即遊戲結束,並且輸的一方代價是支付賭注給對方,而不是消失什麼。那麼我們可以用這神秘的遊戲,不停地刷能量、實力、甚至概念性的東西。”
白歌眼睛一亮,也想到了。
如果規則不是香斯設定的那樣,而是1:直到一方認輸才分出勝負。2:遊戲雙方約定屬於自己的一部分作為賭注,勝者可以得到敗者壓上的一切。
這樣一來,反傷者可以因此刷出大量的壽命!只要雙方約定好誰直接認輸就行了!
白歌也可以因此刷到各種概念性的東西,比如知識!比如靈感!比如思維模式!
“這家夥是有多蠢,這麼厲害的收容物,他竟然設計成這個鬼樣子!勝者拼著死掉的覺悟,卻一點好處也沒有,傻嗎?”白歌忍不住罵道。
隨後又道:“應該規則還能改吧?如果不能改的話,這收容物廢了一半。”
鈴鐺道:“暫時還不知道,現在收容物在洛顏手上,不過應該沒有其他的效應了,只要把收容物放進腦洞,我們就可以知道它的詳細情況。”
白歌看著洛顏與香斯都在發呆,頓時意識道:“他們應該在理解遊戲規則吧,遊戲到底是什麼樣的?”